杨九手一沉,元宝差点儿掉地上。
这不是做梦吧?杨九己经来不及辨别真假了。
他太激动了,浑身颤抖,警惕的看看西周,催促道:“大家快进屋,财不露白。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呢,来了歹人咋办?”
“来了歹人咋办?杀了他!”梁庄不以为然。
“啥?杀。。。。。。?”杨九一时没听明白。
杨淩吓一跳,自己刚立了一个好人设,梁庄转身就砸锅,这啥人啊。
他忙打圆场道:“爹,他说的是萨日朗,萨日朗是寺里劝人向善的话。这不,路上他还劝化了好几个想做坏事的人呢。”
劝化了?火化了吧?顾小三撇嘴。
这个杨哥哪都好,就是嘴性不好,信口开河。
杨燕这时己经敢拉着杨淩的发财大手了,她好奇问道:“坏人要怎样用萨日朗劝?”
梁庄兴奋道:“妹子,这个简单,这样——”
说着“仓啷”拔出戒刀。
不仅杨燕,杨九和江鱼也都吓了一跳。
一言不合就动刀,谁不害怕?
杨淩劈手夺过戒刀,对三位亲人尴尬一笑:“梁庄是想让大家看看这把刀。这是没开刃的刀,不能杀人,所以叫做戒刀。咱们兴国寺俗家弟子可不是坐地上念经,是舞刀唱佛歌。”
“啊?”杨燕好奇道:“佛歌还有这样唱法?”
“有啊。这样。。。。。。”
杨淩舞动戒刀,唱到:“萨日朗,萨日朗,你轻轻的诉说。。。。。。”
杨燕鼓掌,赞道:“佛歌真好听。”
杨九两口子也没听过这首佛歌,被杨淩唬得一愣一愣的。
梁庄最激动,原来自己竟然这样高明,随便一句话都是一首佛歌?
杀了他,萨日朗,六个字是差不多,自己还真挺有悟性,还是我杨哥慧眼识猪。
还好杨九警惕性高,没让杨淩继续表演,急着把几人推进屋。
进了屋,杨淩终于明白为什么江鱼让大家在外面站那么久了。
屋子太小了,外屋被锅台占了大半,还有一半是抱进来的柴禾。
里屋地上是米袋子饭桌子等杂物,杨淩三人进屋,杨九几人就进不来了。
顾小三看看那铺小炕有些担心:“杨哥,晚上咱几个住哪?”
杨淩信心满满:“会有人来请咱们住的,咱们先做饭吃饭。”
江鱼也应道:“好,做饭,咱做饭。”
眼睛却盯着团团转不知道把银子和几吊钱藏哪的杨九看。
杨九最终泄气了,他第一次手里有钱,哪知道藏哪?
再说他家巴掌大个地方,藏哪好像都不安全。
杨九最终决定:还是大家都看不见的时候埋地里。现在屋角有个大耗子洞,先放洞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