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就这么沉沉的看著温嫿。
温嫿没说话,手依旧抠著座椅的边缘,依旧紧张。
她猜不出傅时深要做什么。
甚至她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傅时深对著自己动怒。
她想,自己也早就习惯了。
想著温嫿看向车窗镜子,面色里全都是自嘲。
但偏偏,傅时深没说话。
“啊……”温嫿惊呼一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牢牢抓住了上面的扶手。
另外一只手护住了肚子。
若不是安全带绑著。
她真的觉得自己会被甩出去。
因为傅时深猛踩油门,忽然提速。
猝不及防的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
温嫿知道,傅时深是故意的。
他不喜欢自己反抗。
所以他会用各种方式惩罚自己。
这人不说话不意味著他同意,他的残忍无情,会淋漓尽致的把他的情绪表露出来。
但就算如此,温嫿都没求饶的意思。
她维持相同的姿势,安静地开著窗户外。
忍下了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
傅时深全程都面无表情,车速丝毫没任何减缓。
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让他不爽到了极点。
对,他对公开场合对温嫿好,確確实实是在刺激姜软。
但有时候习惯成自然。
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傅时深都会做出相同的反应。
甚至有时候,他都分不清自己是在演戏,还是认真的。
只是这一层面纱被温嫿戳破以后。
狼狈的人是傅时深,而非是温嫿。
他想到了薄止鎔对自己的质问。
温嫿在他的心里有绝对的地位。
呵——
一个工具人,需要什么地位?
在这样的想法里,傅时深的车速越来越快。
他眼角的余光透著玻璃,看见了温嫿苍白的脸色。
她的脸色越是苍白,傅时深越是畅快。
好似之前的不爽,在这一刻都淋漓尽致地被宣泄了出来。
一直到车子停靠在医院的停车位上。
轮胎抓地,发出尖锐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