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镜头扫到的位置,就可以看见傅时深在照顾温嫿。
遇见人,他都是大方的介绍,这是我太太。
姜软反而成了见不得光的人。
远在波士顿的姜软看见这样的画面,脸色阴沉而可怕。
屋內的东西都已经被摔的七零八落。
周围的佣人站著,却没人往前。
生怕被波及。
她想也不想地拿起手机要给傅时深电话。
但在最后一秒,姜软掛断了。
手机被她攥在掌心里。
“时深,你非要用这样的方式逼著我吗?”姜软不甘心的说著。
她在喘气。
头撕裂一般的疼痛。
然后主臥室內传来一声惨叫,佣人慌了。
姜软软声倒在地上。
现场彻底乱了。
……
那一次晚宴后,温嫿和傅时深走的更近。
明明知道是演戏,却在这样畸形的温柔里,她变得作茧自缚。
那是一种矛盾,压著温嫿有些喘不过气。
不过,她还是坚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从来没改变过,她要离开的决心。
只是在这样的坚定里,偶尔会有一丝的恍惚。
恍惚的让人觉得不真实。
但也因为如此,温嫿的日子好过了起来。
最起码不需要隨时隨地提心弔胆,担心傅时深对自己做什么。
“太太,傅总在外面等您。”管家笑著对温嫿说著。
“好。”温嫿頷首示意。
隨著进入后期,温嫿的肚子大得很快。
但身体的体重却没怎么增加。
大大的肚子,纤细的身材,看著人不免有些担心。
所以全程,管家都小心翼翼地陪著温嫿。
今儿是温嫿的產检的时间,傅时深亲自陪著去的。
之前温嫿频繁出血,加上胎位不稳定。
所以医生让温嫿半个月就来一次医院。
加上之前的彩超,孩子怎么都不肯配合,今儿也要再重新检查一次。
“您小心点。”管家在提醒温嫿,“前面有台阶。”
“好。”温嫿点头。
管家看著温嫿走过去,才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