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嫿在赌,赌傅时深要利用自己刺激姜软。
那么在姜软的化妆师面前,就要把態度端正。
不管傅时深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最起码她现在不委屈了。
七年的婚姻,七年的委屈,她真的够了。
“来不及的话,我就去卸妆,早点休息,毕竟怀孕也不能太累。”温嫿淡淡把话说完。
而后,她真的站起身要离开。
现场安静的好似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真真切切。
在温嫿从傅时深身边经过的时候,她的手被傅时深扣住了。
温嫿拧眉。
但这一次,她却没觉得疼。
傅时深把力道把控得很好,只是限制了温嫿的行动。
傅时深看著温嫿,眼神很深也很沉。
没等温嫿询问,他已经主动开口:“既然不喜欢,那就换。”
“傅总——”造型师错愕的看向了傅时深。
温嫿也有些意外。
是没想到傅时深会站在自己这边。
而多余的话,傅时深没说话,鬆开了温嫿的手。
他的眼神看向了造型师:“给你半小时弄好,不然的话,你也不需要在这里混了。”
这是命令,不容置疑。
化妆师的脸色变了又变,但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温嫿红唇微动。
傅时深这才继续说著:“你有要求就提,她做不到以后就不用出来混了。温嫿,但是我不允许无理取闹。”
半是纵容,半是警告。
温嫿没说话。
造型师也不敢迟疑,立刻走上前。
和之前的敷衍不同,她认真的询问了温嫿的要求。
“大地色的眼影,把头髮盘起来,妆容清淡一点。”温嫿低敛下眉眼,淡淡说著。
“是。”造型师也变得客气的多。
在这一行,见风使舵,她们最清楚。
显然,现在傅时深是站在温嫿这边。
和温嫿过不去,就是真的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而后造型师快速给温嫿改装。
小助理也已经把礼服重新换了一套全新的,符合温嫿风格的。
在傅时深规定的时间內,所有的妆造完成。
造型师小心翼翼的看著镜子里的温嫿,低声问著:“傅太太,您看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