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就这么闭上了眼睛,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札幌的医院里了。
现在想想,那人身上的味道和桑原新也还挺像的。
这件事害得他被禅院扇和禅院甚一嘲笑了足足一个月。
堂堂禅院家的咒术师居然被一个非术师给撞晕了。
岂有此理。
“是有人在那里吗?”
桑原新也明知故问,但面上依旧是一副局促无害的模样,语速温缓。
禅院直哉狠狠在心里呸了一声。
大尾巴狼在装好人。
桑原新也要是没在他胸前扣那两枚东西,他还觉得这人至少有点温柔。
他矜傲出声。
“你在这里做什么?”
“原来是直哉少爷。”
“怎么?来的人是我,你很不高兴吗?”
“怎么会!直哉少爷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桑原新也意有所指道。
暗叹禅院直哉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禅院直哉抖了抖手指。
对方这话就是在刻意提醒他,不要忘记他身上的那两个银环是谁留下的。
禅院直哉顿觉耻辱。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既然直哉先生说不懂,那就不懂吧!”
桑原新也状似无奈道。
禅院直哉气不打一处来,本想用委婉点的说法,徐徐图之。
但为什么呢?
他可是禅院直哉。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让谁怎么做,对方就得怎么做。
这里可是禅院家。
“晚上去我家那座桥上等我。”
桑原新也披紧人设,诧异了一瞬,又皱眉说:“天太黑了,我……”
“你本来就是个眼瞎的,天黑不黑,你都看不见。”禅院直哉恶意满满地说道。
桑原新也温吞点头。
“好。”
既然都这么说了,再推脱可就不好了。
这可是送上门来的机会。
禅院直哉非常满意桑原新也这副顺从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