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全是假的。
桑原新也当时甚至不知道他叫禅院直哉。
而在这纠结的只有他一个人。
如今的桑原新也也不知道他是谁。
莫名其妙又生起了气的禅院直哉向前莽去,直接撞上了桑原新也的唇。
血腥味霎时泛开,又被一点点吞噬殆尽。
桑原新也意外,但在看到绿眸中的晃然,福至心灵般猜到禅院直哉可能想起了一些独属于过往的“美好”回忆,眸底笑意愈深。
他在禅院直哉咬得重时,扶在对方侧腰上的手才会突然收紧一瞬。
看吧!
他就说惹急了会咬人的。
唔……有点疼。
两颗犬牙太尖了,该磨一磨。
……
可能是上次的事让禅院直哉觉得抬不起面子,一连两天没来招惹桑原新也。
调琴师惆怅叹气。
“有点无聊啊!”
这才过去两天吧?
他居然有点想禅院直哉了。
在这个腐朽又无聊的老家族里,禅院直哉相当有趣。
每次逗玩人,都能让他开心上很久。
这位大少爷最近没来招惹他,还挺不习惯的。
虽然人没跑到他面前来,但存在感一点不减。
禅院直哉非常喜欢躲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他。
有时候是不经意瞥两下。
有时候……
就是像现在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仗着他“看不见”,肆无忌惮,无所顾忌。
听说禅院直毘人这两日出门了?
禅院直哉狗狗祟祟的,是盘算着怎么欺负他吗?
很可能是自己这两天又去别人那调琴的事让禅院直哉不高兴了。
大少爷可能正盘算着怎么好好惩罚他。
桑原新也细细摸索着身前的木制栏杆,指腹压着那些风吹雨打而出的裂纹,漫不经心地抚过那些纵向的纹理浅壑。
他不动声色地侧过眸。
余光将那抹耀眼的金色收入眼中。
还在看。
打什么坏主意呢?
禅院直哉想要找人茬,一定会大张旗鼓,一旦表现得偷偷摸摸时,就是要整一波大的。
桑原新也悄悄翘起了眼尾,眸底藏着别样的兴奋。
不可否认,他都有点沉迷于和禅院直哉针锋相对了。
每次都是他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