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抗拒。”她继续说,“那是你身体本来的反应。那些反应一直在这里,只是被你的意识压制了。我在帮你释放它们。”
“你在控制我。”
“我在解放你。”
银色的丝线开始收紧。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收紧——它们不是真的在勒我的身体,而是在勒我的意识。
每一根丝线都对应着一个被压制的欲望、一个被否认的需求、一个被遗忘的记忆。
丝线收紧的时候,那些欲望、需求和记忆就像被挤压的海绵一样,把内容物喷射进我的意识中。
我看到了——
看到自己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按在我的头顶,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的嘴唇张开,含住了什么东西——不是性器官,是某种物体,一个冰冷的、圆润的、散发着微光的球体。
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到极限,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写满了紫色的符文。
有人在我的两腿之间俯下身,用舌头在我的最隐秘处画着同样的符文,每一笔都让我的身体弓起来,让我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
看到自己站在一面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穿着我从没见过的装束——不是战斗服,而是一件由银色丝线编织而成的、几乎透明的连体衣。
丝线覆盖着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但它们不是布料,它们是活的,在缓缓蠕动,在摩擦我的皮肤,在刺激我所有的敏感点。
镜子里的人——也就是我——在哭泣,但嘴角是上扬的。
这些不是我经历过的事。这些是——即将发生的事?还是已经发生过的、只是被抹除了记忆的事?
我不知道。我已经分不清了。
银色丝线终于松开了我。
我跌落在意识世界的“地面”上,大口喘着气,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渗着一种不是汗水的液体——那是我意识的分泌物,是我被唤醒的欲望在意识层面的具现。
“下次你来的时候,”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就不会再挣扎了。”
我被推出了意识世界。
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冥想室的地板上,战斗服的前襟被我自己扯开了,露出大半边胸口。
我的右手——我的右手放在两腿之间,手指隔着战斗服的布料按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
我抽回手,像被烫伤了一样。
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我坐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试图停止身体的颤抖。
但我做不到。
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我了——有另一个东西住进了我的身体里,那个东西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接管我的控制权。
而我甚至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