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反应。
方勇无奈,回头对阿福说:“搭把手,把公子扶进去。”
两人一左一右,把方敬从车里架出来。
青鳶听见动静,从里面迎出来。看见方敬这副模样,她微微一愣,隨即快步上前。
青鳶没再多问,上前接过方敬的一只胳膊,对阿福说:“你去打盆热水,我来伺候公子。”
阿福如释重负,一溜烟跑了。
青鳶架著方敬,一步步往里走。方敬比她高出一大截,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肩上,她咬著牙,把人扶进了臥房。
刚把方敬放到床上,他就翻了个身,脸朝里,继续睡。
青鳶站在床边,看著他。
“公子倒是生得好看……”
青鳶在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把他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开。
方敬睁开眼,眼神迷濛,看了她好一会儿,像是在辨认她是谁。
“公子?”青鳶轻声唤道。
方敬没说话。
月光下,青鳶的脸清丽冷艷,肤如凝脂,眉目如画,还有那锁骨下方若隱若现的起伏。
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
酒意涌上来,方敬忽然伸手,把人拉向自己。
青鳶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方敬已经吻了上来。
青鳶的身体瞬间一僵。
她下意识想推开。
如果第一晚,方敬就这么对她的话,她甚至不会有推开的念头,但是这几日,公子对她发自內心的尊重,让她一点点逐渐找回曾经的那个曹瑾。
但她是青鳶,不是曹瑾。
青鳶是个奴婢。
她嘆了口气,紧绷的双手缓缓垂下。
方敬的手也不是很老实,凭藉著本能四处摸索,入手处一片丰腴温软。
一行清泪流下。
“如果是那样,我寧愿死。”
方敬的脑子里莫名其妙想到了这句话。
他悚然一惊,酒醒了一大半。
“青鳶……我,对不起!我……我喝多了,你別往心里去。”
青鳶缓缓睁开眼睛,
方敬的手慢慢收回来。
青鳶还半躺在床上,苦笑道:
“公子,奴婢是公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