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相看大皇子妃而办的赏花宴。
各家只需去一位小姐即可。
宋以安原以为这事与自己无关,谁知太后的懿旨紧跟著就到了。
言下之意,想见她一面。
无法,宋以安只好与宋明思一同进宫。
进宫前,宋相特意唤来宋明思。
“明日皇后可能会提及你与大皇子的婚事。”
他看著这个孙女,目光沉沉:“若是躲不过,你只管拒绝,剩下的,我来处理。”
宋明思眼神微动。
这一番话,前世祖父也与她说过,可后来呢,祖父死了,宋家倒了,她亦死在冷宫里。
躲得了这次,谢青还是不会放过她。
她垂下眼眸,声音平静:“孙女谨记在心。”
为了活命,她只好另寻生机。
宋相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抬了抬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看著宋明思离去的身影,他眉头微微皱起。
常言道,女大十八变,可他这大孙女的心思,藏得太深了,深到他这个做祖父的,也看不清了。
翌日。
宋以安与宋明思共乘一辆马车。
车厢內,两人相对而坐,谁也没有开口。
二人像是说好一般,都穿得极为素净。
若不是念及入宫不能太素,指不定连头上的首饰也一併拆了下来。
围猎红绳断裂一事,宋以安事后调查过,可惜,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她看向对面的宋明思,人虽穿得素净,发间插著一支白玉簪,眉眼低垂时温婉,抬眼时清冷,像一株开在僻静处的白海棠。
三年来,两人的关係,不好也不坏,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吊著。
但宋以安心中一直有个疑虑。
调查过程中,她发现了一件怪事,宋明思没病没灾,却一直在暗中大量囤积一种草药。
这不单单是个例。
还有许多异常的行为,比如宋明思提前囤米,不久之后,南边某个县发了洪水,米价暴涨,她高价售出,赚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