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禧蓦地一僵,屁股还没挨到沙发又抬了起来,“啊,想起来还有事,我走了。”
“彭非喜欢钓鱼。”
“……嗯?哦,然后呢?”陆嘉禧成功地被勾走注意力。
陆判:“你也喜欢。”
陆嘉禧有些无所谓,“我还好吧,随便玩玩儿而已。”从小到大所有活动她差不多都尝了个遍,钓鱼只是其中一个罢了,她坐不住。
“不,你喜欢,喜欢得要死。”男人看着她,神色沉浸地写着剧本,“你会拉上你哥和彭非出海夜钓,在船上你们无话不谈,不知怎么提起我和什桉。作为我的妹妹,anna的朋友,你对我们的关系十分祝福看好,并且传递出anna和我在一起时非常幸福的想法——不要太刻意,我会问你哥。”
“……”
陆嘉禧毛骨悚然地看着自己的堂哥,沉默半天才消化,“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离开小摩山前彭非态度软化,我就把孙思格嫁给你。”
陆嘉禧呆了几秒,紧接着扭头就跑,像一樽大炮似地把自己发射了出去,射程内一路爆发出连串锣鼓喧天的吆喝:“哥哥,哥哥,我要去夜钓!现在,立刻,马上!非非,什么你也喜欢钓鱼?太好了我们一起吧!十点到凌晨两点正是鱼儿觅食的时段,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
暗中目睹了一切的萧然:“…………”
人都给一个个遣走了,文静拉着什桉上了楼,唯一的未成年谢嘉瑞亦步亦趋,刚走出两步便被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脖子。回头,陆判和萧然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嘻嘻地看着他。
“……什么事?”
萧然使了点儿劲,笑得更开朗,“你是军事迷?”
谢嘉瑞点头。
“也许你有所不知,哥是部队的。”萧然一脸的豪迈,语气却拉满了钩子,“想不想参观即将展示的新型武器?想不想摸战斗机、坦克,看战斗演练?身为一个自豪的军事迷,你难道不想为你内心深处无限神往的镜中月、水中花,匹配出一个具体的质感、重量和气味吗?此后每每想起,都涌起无限的万丈豪情?!”萧尉官发挥超常地咬文嚼字着,燃着燃着把自己说热血了。
这好比什么?就像一只猫永远无法抗拒薄荷,一个苦逼的大学生永远无法拒绝考试周的重点——有人,精准地命中了自己的癖好。
谢嘉瑞被两个大哥夹在中间,眼神逐渐发直,无可抗拒地沦陷了……
由此一来,第二天除了陆公子,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起晚了。
每个人到餐厅前都是一脸的歉意,发现自己不是最晚的以后马上不动声色地入座,然后对下一个抵达的人露出端庄的笑。
陆判的咖啡都喝了三杯,什桉还没下楼,消息也不回。要不是她房间里有别人在,男人早就上去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