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合,这么多人,不可能答应他,不可能的。
陆判叹了一声,把人扯回怀里,不顾反对地再一次吻了上去。
他的心都要化了。
柔和的灯光照着半片银白的沙滩,披着光带的海面,悠悠的,有那么一刻,他们好似回到了那少年的时光。没有所谓好家世与坏家世,没有没由来的声讨阻隔,和世界上最普通最快乐的情侣没有两样,做尽约会时都会做的一切。
像要把那些时间都加倍补回来似的,陆判觉得自己没法和她分开哪怕一秒,下巴蹭着她微凉的脸颊,不时地啄吻,“我是想说,叔祖父和叔祖母非常尊重我,他们会很喜欢你的。和我去英国见见他们,好不好?”
“好。”
男人内心前所未有地欢喜起来,有种要即刻着手安排的急不可耐,“那……”
“可是,你不准备带我去见你的爷爷奶奶,还有父母吗?”
什桉专注地凝着眼前遽然冒出傻气的男人,一点一点笑起来,“陆判,在讨长辈欢心这方面我还没有失手过,没有退而求其次的道理。”
◎茕茕繁梦的金笼·八◎
二层休闲厅的窗户边,文静趴在窗台上眺望着海岸线旁那一对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还有那两行时不时交叠又分开,却始终步伐一致的脚印。
她托着腮,眯着眼睛嘟囔道:“唉,这俩人。”
萧然学舌:“唉,这俩人~”
文静翻了个白眼,但放他一马没有计较,“老巫婆这次要再拆散他们,我高低要搜罗她的马脚写上访资料。”
他俩又交换了不少情报和信息,颗粒度对得空前绝后得齐。
“……不至于,不至于。”萧然干笑两声,“你当我们都是死的吗,当年没办成的事儿如今还办不成就是个废物了。”
“嗯,也是。不过今晚陆判这样怎么感觉很熟练的样子?就差没手把手喂什桉吃饭了。说起来以前在高中我没怎么见他们同框,他是演给我们看的吗?”
姑奶奶,七年前就是这样好吗。萧然对此只有一个评价,那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事论事,陆判真的很舔。他高深莫测地端起来了,“不手把手喂,难道是他不想吗。”
文静默了默,末了直起身道:“走吧走吧,嘉禧他们还在等我们呢。”
晚上十点多,陆判把尽兴了的doug带回狗房,和从一头盥洗室出来的李焱打了个照面。
“哥。”李焱叫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