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跳动在任何一个部位就是不肯好好在胸口左侧好好待着的心顷刻归位,四肢舒展。
男人魇足地低低喘息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继续黏糊一下。
◎赫赫鎏火的棘径·十四◎
不用再偷偷摸摸了,不必煞费心机地把行车记录掩盖掉,不用担心被陆家觉察到什么。还因为竞争对手反而会因此发现,而心情大好。
想到这里,他又难免不快起来,要不是那个人,她本该早几天就来找他和好了。
嘴上还要硬:“你来干什么。”
语气差得可以。就是如果不是一双手把她抱得不带一丝缝隙的话,大概还能有点说服力。
“不能找你吗。”她被箍着腰,好笑又可怜地问,“最近才知道有个笨蛋背着我做了很多,我想和他说说话,顺便诚恳地道个歉可以吗?”
陆判哼了一声,头还朝着别的方向,“不接受。”
“好吧。”什桉点点头,开始悉悉索索地挣扎起来。
一截小腰贴着他的身子在动,细得要命又软得滑不溜手,当他是和尚吗!大掌干脆伸下去,揍了她屁股一下,语气很凶:“你乱动什么!”
“……”她脸爆红,憋了半天无语地瞪了陆判一眼,声音也大起来了,“不接受我就走,放手!”
男人这才舍得把脸转回来,斜睨她,“才说两句话就不耐烦,这就是你的诚恳?”
什桉一错不错地看回去,忽地凑过去捧住他的脸用力地“吧唧”了一口——罢了,手指按住他腮帮子上鼓起来的肌肉,“我再也不做让自己有可能受伤的事了,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以自己的安全和健康为第一守则。原谅我吧,好不好?”
除了一双手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陆判是一动都不带动的,看起来立场格外牢固。这人真是别扭得要命,怎么会有人章鱼一样地像有自动缠绕功能,但假装这些手脚不是自己的一样啊?又要耍脾气又怕失去,就把人硬抓着面对面生气。
这脸板得真俊呢,但是真的不会破功吗?什桉欣赏地晃了晃他的脸,又对称地“吧唧”一口,“嗯?”
男人尊贵地开口了:“我有条件。”
什桉小鸡啄米地点头,“什么条件?”
“让姓景的把和你那什么狗屁婚讯澄清干净。”陆判说着,一边不放过她的表情。他都把陆家的问题摊开了,关系总该推进了吧?
“……景大哥又没有说和我有婚讯,这是媒体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