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不渝沉吟片刻,道:“拆分亚特伦的期权结构,找出和bgl相关联的痕迹,一旦发现什么,或是亚特伦有持续进一步收购的期望,即刻递交反垄断调查申请,不管它要做什么,拖下来。”
沈清晰微醺的意识彻底醒了,“……别告诉我,连白皮书内容都是他设计好的。”
不得不说,要不是景不渝先提出这个可能性他都不会往这个方向想。要真是这样,那陆家那位简直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遛了!一句话搅得资本市场天翻地覆,他究竟想通过亚特伦医疗做什么?绝不会只有低价进货这么简单。
白皮书的话语权很难一举推翻,况且这也只是他的一个臆测,至少内容来看也是符合未来展望的,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一定有还未公布或亟待增订的部分。
在此之前,亚特伦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迷惑性,和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随机性,完全有可能是障眼法。
“已知有问题的地方,防范就是。但继续让亚特伦牵着鼻子走也不是我们的作风,aaron,重新审查近期所有并购重组的案子,必要时修改董事会章程,增强对董事更换的约束。”
男人从全景幕墙望出去,俯视下的群楼闪耀如星,他的指示毫不踌躇,神情却笼了层纱似的有些朦松不清。
“盖梅和槟城我亲自去,吉网和九眬跑到人家地盘上分了一杯羹,当地财团大约气得不轻,经不住煽动。寰盛那边你来盯,尤其警惕打着esg投资名义的国外资本。”
主动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但也可以预想,又将是一场怎样的混战。
沈清晰应下,“明白。”
公事暂告一段落,半商谈的氛围就一下子静了。一个回想着自己最近有没有遗漏什么有关亚特伦的讯息,一个,心思百转千回地衍出无数道萦绕不去的牵缠,对着手边的酒出了神。
◎赫赫鎏火的棘径·四◎
文静把自己负责的几套宣传方案做完后,又把valeonardo那边发来的教育留学合作细则看了一遍,构思着怎么切入。一边想着,当前最差的结果就是放弃中国区的募集,只以外国注册的团体身份在国外活动,但几人都不甘心。
什桉对因自己卡住的手续感到万分内疚与焦急,他们都看在眼里,好在两个男生已经沉浸到程序功能的开发中不可自拔了,设计得越来越齐全和脑洞大开,无形之中为手续争取了时间。
内测渠道分别发给了其它两个国家的伙伴,边测试边修缮,名校的完美主义精神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尽管说着不同的语言,但都在力求尽善尽美,为这个项目发光发热。
就如什桉最初说的那样,一朝开始,这种联结就是血肉上的,会不由自主地投入,难以割舍。
那天之后她还关注着学校的论坛,虽说她事后回去警告了沈悦一把,但还是拿不准,怕他又暗戳戳地起什么幺蛾子,顺带和萧然的联络也勤了起来,补了点自己不知道的功课。
为了减轻什桉的压力,她悄悄问萧然能不能查到他们手续被卡在了哪个环节,却不知道萧然一瞧,立马就把这活儿推给了另一个男人,两人继续在对话框里推心置腹。
文静忧郁,[哎,沈悦这事儿大爷知道吗]
萧然汗颜,[你说阿判?他知道啊]
文静:[我说以前]
萧然:[不知道,是酒吧的事情查清楚后才比对出来的。但是以前那些不三不四的帖子都是阿判叫人弄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