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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出乎意料（第1页）

程渊有点尴尬，文牧却还没明白，嘿嘿傻笑：“知道了老师。”

“滚滚滚，我要清净会儿。”田庄庄不耐烦地挥挥手，把两人赶出了门。

走出楼道，夜晚的空气凉爽，带着点泥土味。文牧也兴奋地捶了程渊一下：“搞定！”

程渊也笑了，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总算挪开了一点。有人撑腰，感觉确实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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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蓝得晃眼。

程渊和程止希第三次站在中影大厦楼下。比起前两次的忐忑和焦灼，这次两人脚步都轻快了些。

前台小姐例行询问预约，程渊报了名字。对方查了一下，脸上立刻露出更热情的笑：“王经理交代过了，两位请跟我来。”

电梯上行，来到发行部经理办公室。敲门进去，一位西十多岁、国字脸的男人正在看文件，见他们进来，立刻笑着起身：“程导是吧？快请坐。你们的事儿韩总打过招呼了，我这边肯定配合。”

态度和之前那位副经理天差地别。

简单寒暄后，王经理首接切入正题：“发行费百分之八，宣发费用各承担一半，这个方案你们没意见吧？”

“没意见！”程渊和程止希异口同声。

“那好，我让孙副经理过来，具体合同细则和他对接。”王经理打了个内线电话。

不一会儿，门开了，进来一个三十五六岁、相貌英俊、颇有风度的男人。正是上次那位孙副经理。他看到程渊和程止希，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调整好表情，对王经理恭敬点头。

“老孙，程导这部《天才枪手》，发行费按百分之八走，宣发费用我们和制片方各出一半。你负责把合同流程尽快走完。”王经理吩咐道。

“好的，王经理，我明白。”孙经理答应得很干脆。

“程导，你跟孙经理去办手续就行，他会处理好的。”王经理对程渊说。

“麻烦王经理了。”

“不麻烦，欢迎以后常合作。”

客套过后，程渊两人跟着孙经理离开了办公室。手续办得出奇顺利，两个小时后，合同签妥，上映日期也定了下来：八月六日。

“这日子……”孙经理拿着排片表，好心提醒，“你这片子类型……跟这日子的氛围不太搭吧？要不要换个普通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