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透,沛县县衙的审讯房里就传来了动静。曹参撸着袖子坐在主位上,面前绑着两个昨晚被俘的墨影阁弟子,旁边衙役手里拿着木棍,气氛看着严肃,实则曹参压根没打算动粗——对付这些软骨头,攻心比动手管用。
“说吧,昨晚那先天境高手是谁?你们墨影阁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曹参敲着桌子,语气沉了几分。
俩弟子吓得浑身发抖,对视一眼,还是嘴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杀了我们吧!”
“杀你们?哪那么容易。”曹参嗤笑一声,“沛县百姓恨你们墨影阁入骨,要是把你们拉到集市上示众,你们觉得自己能活过一炷香?”
这话一出,俩弟子脸色瞬间惨白。昨晚他们在县衙外也见识了百姓的热情,真被拉去示众,怕是要被撕成碎片。没一会儿,其中一个就扛不住了,哆哆嗦嗦开口:“我说我说!带头的是墨影阁的左护法姬无常,是姬无殇少主的堂弟,实打实的先天境高手。我们这次来,是要除掉你们这些沛县的反秦核心,顺便抢苏清瑶手里的山河镜。”
“还有呢?”林越和刘邦刚好走进来,闻言追问了一句。
那弟子连忙道:“还有还有!姬无常回去后会搬救兵,还要联合芒砀山的山贼,三日后再来偷袭沛县,说是要一把火烧了县衙,把你们全都斩草除根!”
“芒砀山山贼?”刘邦眉头一挑,“那群毛贼平日里就知道拦路抢劫,竟敢跟墨影阁勾结?”
“他们也是被逼的,秦朝苛政逼得他们没活路,墨影阁许了他们金银粮草,他们就答应联手了。”弟子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众人。
曹参一拍桌子:“大胆狂徒!还敢打沛县的主意!”林越却摆了摆手,示意曹参稍安勿躁:“也好,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咱们就能早做准备,省得被打个措手不及。”
几人走出审讯房,正好遇上樊哙领着一群刚报名的乡勇往县衙后院走,小伙子们个个精神抖擞,手里握着木棍、锄头,劲头十足。樊哙见了众人,大老远就喊:“林兄弟,刘亭长!你们快来看看,这都是咱沛县的好后生,个个都想跟着咱们保家卫国!”
刘邦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一个年轻后生的肩膀:“好样的!有你们在,沛县就稳了!”后生们被夸得满脸通红,一个个胸脯挺得老高。
林越看着这群热血小伙,心里有了主意:“樊大哥,你力气大,武功底子也扎实,往后乡勇的训练就交给你了。不用教太复杂的招式,就练基础的格挡、出拳,再练些配合阵型,对付山贼和墨影阁的杂兵足够用了。”
“放心交给我!”樊哙拍着胸脯保证,“保管把这群后生练得个个能以一当十!”说着就拉着乡勇往演武场走,嘴里还喊着“都跟上!先扎半个时辰马步,谁偷懒老子揍谁”,惹得后生们一阵哄笑,却没人敢真偷懒。
这边练兵练得热火朝天,那边苏清瑶手里拿着一封密信,快步找到了赵怀仁。原来是清风堂传来的消息,说宛城的墨影阁残余势力被擎天帮彻底清剿了,清风剑派总舵也安稳无事,还特意叮嘱苏清瑶,务必看好山河镜,墨影阁对这宝贝执念极深,肯定还会再来抢。
“赵老,你看这信。”苏清瑶把密信递过去,语气轻快了不少,“多亏了擎天帮帮忙,宛城那边总算清净了。”
赵怀仁看完信,捋着胡子笑道:“擎天帮倒是靠谱,不枉咱们跟他们结盟。不过你也别掉以轻心,姬无殇一心想拿山河镜,这次没成,下次只会派更厉害的人来。”
“我晓得的。”苏清瑶点头,“山河镜我一首贴身放着,绝不会让墨影阁得逞。而且现在沛县这么多乡亲帮忙,还有大家在,我心里踏实得很。”
晌午时分,萧何提着一篮子干粮和水过来犒劳众人。演武场上,樊哙正手把手教乡勇劈砍招式,动作虽粗犷却实用,后生们学得有模有样。萧何笑着把干粮分给大家:“辛苦各位了,先歇歇,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林越接过干粮,跟萧何闲聊起来:“萧功曹,咱们沛县的粮草储备够不够?三日后墨影阁和山贼来犯,得保证大家有饭吃、有劲儿打仗。”
“放心吧。”萧何摆摆手,一脸笃定,“之前没收了李三的家产,又动员商户捐了些粮食,足够支撑一阵子。我还让人在县城各处囤了清水和伤药,就算打起来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