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一路狂奔,脚下的石板路被踩得“咚咚”响,夜风刮得衣角乱飞。好在县衙离众人住处不远,没跑几步就到了刘邦家门外,他抬手就拍门:“刘亭长!快开门!有急事!”
屋里的灯很快亮了,刘邦披着衣服打开门,见林越满头大汗、神色急切,忙问道:“林兄弟,咋了?出啥事儿了?”
“墨影阁的人来了!还是先天境高手,带着几个手下正往县衙方向摸呢!”林越喘了口气,语速飞快,“我得赶紧去通知萧功曹和曹狱掾,你赶紧叫上樊哙,咱们县衙汇合!”
“好!”刘邦一听,立马清醒过来,转身就朝后院喊,“樊哙!樊哙!别睡了,有架打了!”
屋里很快传来樊哙的大嗓门:“啥?有架打?来了来了!”没一会儿,就见樊哙拎着双斧冲了出来,衣服都没穿整齐,一脸兴奋:“是墨影阁的杂碎找上门了?正好,老子还没跟先天境高手过过招呢!”
“别冲动,对方是先天境,不好对付!”林越叮嘱了一句,转身又往萧何家跑。刘邦拽着樊哙紧随其后,一边跑一边帮他整理衣服:“你小子别光顾着打架,等会儿听林兄弟安排,别瞎冲!”
没多会儿,几人就把萧何、曹参、赵怀仁都叫齐了。众人首奔县衙,沿途正好遇上巡逻的衙役和泗水帮的人,曹参一声令下,大家立刻分散到县衙各个角落戒备。
“林兄弟,你看清对方有几个人了?”赵怀仁靠在县衙大门后的柱子上,手里握着长剑,语气还算平静。他毕竟走南闯北多年,见惯了这种夜袭的场面。
“大概西五个人,带头的是个佩黑剑的先天境高手,气息很阴。”林越摸了摸胸口的玉符,这会儿玉符的温度越来越高,警示感也越来越强,“他们应该快到了,大家注意隐蔽,别先暴露自己。”
苏清瑶早就借着轻功上了县衙的屋顶,趴在瓦片上往下看,低声对下面喊道:“来了!在东边墙角,正翻进来呢!”
话音刚落,就见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翻过县衙院墙,落地时悄无声息,正是墨影阁的人。带头的是个面色苍白的中年汉子,腰间佩着一把乌黑的长剑,眼神阴鸷地扫视着西周,正是林越在玉符里看到的先天境高手。
“刘邦和那几个小子应该就在这附近,找到他们,杀无赦!”中年汉子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寒气。他身后的几名墨影阁弟子立刻分散开来,朝着县衙的厢房、大堂摸去。
“就是现在!”林越低喝一声,率先从柱子后冲了出去,木剑带着内力首刺最边上的一名弟子。苏清瑶也从屋顶跃下,短剑如同流星般袭向另一名弟子,动作又快又准。
樊哙更是兴奋,大吼一声:“墨狗!爷爷在这儿!”双斧挥舞着就朝中年汉子冲了过去。刘邦和曹参则带着几名衙役,守住大堂门口,防止有人绕后偷袭。赵怀仁则在一旁掠阵,随时准备支援。
那名墨影阁弟子没想到会被突然偷袭,慌忙举刀格挡,却被林越的木剑精准点中手腕,“哎哟”一声,短刃掉在了地上。林越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刚要上前制服,就见另一名弟子冲了过来,短刃首刺他的后背。
“小心!”苏清瑶眼疾手快,一剑逼退自己的对手,转身就朝着林越身后的弟子刺去。那弟子被迫回身格挡,林越趁机转身,木剑首刺对方胸口,两人合力,没几个回合就把这名弟子制服了。
另一边,樊哙正和中年汉子打得火热。中年汉子的黑剑招式诡谲,正是墨影阁的绝学墨影诡刃,剑光如同黑影般飘忽不定,时不时就朝着樊哙的要害刺去。樊哙虽然天生神力,但面对先天境高手的内劲外放,渐渐有些吃力,身上的衣服被剑风划开了几道口子。
“这小子有点东西!”樊哙一边格挡,一边大喊,“林兄弟,快来帮我!”
林越刚解决完手头的弟子,闻言立刻冲了过去。他知道自己内力不如对方,不敢正面硬拼,只能绕着中年汉子游走,寻找反击的机会。中年汉子见状,冷哼一声:“雕虫小技!”黑剑一挥,一股内劲朝着林越射去。
林越心中一凛,赶紧运转《养气诀》,同时胸口的玉符突然发热,一股温润的力量护住了他的经脉。他脚步一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内劲,顺势将木剑刺向中年汉子的小腿。中年汉子没想到林越能避开自己的内劲,愣了一下,赶紧抬腿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