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被暖融融的怀抱抱住,像是坠入云端。
她在温砚辞的怀里拱了拱,笑起来。
“好像回到了从前哦。”
“温砚辞,你好像比从前更结实了。”
她轻轻捏了捏他的腹肌,又摸了摸他的肩头。
男人拢过来,眉眼透著笑。
“嗯,你说过很喜欢,这些年也一直在练。”
晏临雪眉眼笑地弯起来,蹭了蹭他的胸膛。
“如果一直都没有多余的帐篷,你就到我这里来休息吧。”
“你在,我休息得也安心。”
她贴著他,嗅著他身上熟悉的香气,很快就入睡了。
温砚辞看著怀里的人,心口愈发滚烫。
许久,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只要他们在一起,天塌下来他也不怕。
寂离和玄冥两个人忙了一整夜,天蒙蒙亮的时候,轻手轻脚想要看看晏临雪醒了没有。
结果就看到从帐篷里走出来的温砚辞。
两人脸色一僵,男人却径直绕开他们,从善如流从储物戒中掏出各种食材,开始做饭。
玄冥近乎气急败坏。
“你昨晚和师姐一起睡的?”
温砚辞控制著火候,嗓音温温和和。
“嗯,雪儿是个体贴的好孩子,她知道我的帐篷破了,才主动邀请。”
寂离牙都快咬碎了。
“好孩子?温砚辞,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出口?”
“如果你真把她当成晚辈看,就不该有齷齪的心思!”
温砚辞很淡定。
“嗯,你说得对,我是越过了底线的坏人。”
那又如何呢?
谁规定他们不能在一起?
谁又说过,从小一起长大就必须要成为亲人?
玄冥被气笑了。
“温砚辞,你也开始不要脸了是吧?”
温砚辞把做熟的食物用灵力保温,放在旁边浮起来的托盘內,又將燉汤的火控制得更小。
“如果这样也算不要脸——”
“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大大方方承认了一切。
他特地带来的厨具都是能够加快食物烹飪速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