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手划过他们早就准备好的营帐,清清嗓子。
“还是各自休息比较好。”
平等拒绝每一个人。
她说完之后,毫无心理负担地选了个距离最近的帐篷,钻了进去。
五个人互相看看,谁也不想理谁,分配弟子们落脚修整后,也钻进了自己的帐篷。
然后,大半夜的时候,又一齐出现在了晏临雪帐篷外。
晏临雪:“……”
来都来了,那就聊点实在的。
晏临雪把五个人拽进帐篷,坐在蒲团上。
“你们几个比我更早点到,有什么发现吗?”
当时邪修不是叫囂著让云华宗交出她吗?她人都到了,邪修呢?
寂离是最早一个到的,已经在周围转了一圈了。
“邪修这边应该是出问题了。”
“我查到了一处异动,待会再去探探虚实,我猜被抓的长老掌门和弟子应该就被关在那里。”
晏临雪眉头稍微舒展。
“那就辛苦你了,一定要小心。”
寂离作为五个人中修为最高、自保手段最多的人,无论五百年前、还是现在,都承担起了无比重要的责任。
他朝著晏临雪眨眨眼,眾目睽睽下冒出狐耳,低下头。
“摸摸我耳朵吧。”
“我会很高兴的。”
晏临雪早就被他抖动的狐耳吸引,她顺著毛摸了一遍,又逆著毛摸了一遍,最后又揉又捏。
“寂离,就算被发现了,也不要和邪修拼命,可记住了?”
寂离舒服的眯起眼,乖顺点头。
“都听主人的。”
凤烬沉不住气,直接將人挤开。
“姐姐,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阵眼,已经彻底拔除了。”
玄冥也来邀功。
“师姐还有我,我来的时候,在半山腰发现了两个炼虚期邪修,已经彻底除掉了。”
温砚辞和谢清弦都做不出邀功这样的事。
他们沉默地看著两个少年又爭又抢,不依不饶地让晏临雪也摸摸他们的头,拳头都攥紧了。
最终,谢清弦打破了僵局。
“说回正事。”
“出发之前我又去看过封印,古魔的气息比从前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