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想收回手,却被大掌钳製得动弹不得。
高岭之、圣洁不可侵犯,此时却將她强行囚在房间,舔舐她掌心的纹路。
强烈的反差感让晏临雪心口跳得更厉害。
曖昧几乎要將整个房间占满。
“可你的心告诉我,你需要。”
谢清弦抬眸看著她,鬆开她的手后,额头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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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昵到极致。
“雪尊,我会比他们做得更好,会比他们更好用。”
“你会喜欢的。”
晏临雪只觉得热。
结界严密將整个房间封锁,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身前的人滚烫灼热,胸膛紧紧贴著她,不肯退让半步。
她鼻尖和脖颈冒出细密的汗,生怕他做出更出格的事:“我信你。”
谢清弦盯著她,唇角弯了弯,吻上她的鼻尖,又辗转亲吻上她的脖颈。
“真的吗?”
“那你为何不现在试试?”
晏临雪看著他虔诚的模样,伸手捏住他的下頜。
“可我没试过其他人,又怎知你做得好不好?”
她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慌乱,笑盈盈地將指尖挪到他锁骨的位置,轻轻往下。
方才还不肯退让的男人,轻轻颤抖起来。
谢清弦深邃的瞳孔蒙上雾气,无暇俊美的面庞泛起丝丝的红。
羞耻和欢愉一同袭来,他几乎要承受不住。
可,本来就该这样。
他是被雪尊选中的人。
既然雪尊將他强行待在身边,自然就默许了他的地位。
凭什么每个人都要来和他抢,凭什么他要一让再让,凭什么……他们要挑衅他?
他当然知道自己卜算出的结果,当然知道在预见的未来中,他不是她的唯一选择。
可……
他喜欢啊。
如果他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爭取,又为什么要活?
压抑五百年的嫉妒和欲求一点点被释放,谢清弦漆黑的瞳仁流淌著幽深。
“我和他们都不一样。他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互相猜忌提防。”
“但我已经猜到了所有真相,依旧没有背叛你。”
就像他第一个找到她,表明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