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脑子里一片空白,还在强装镇定。
“我不知道你在说……”
话都没说完,微凉的指腹就压在她的唇上。
“雪尊,不要再挣扎了。”
“我很確定,他们都知道你的身份,但都被你玩弄於股掌,以为自己是唯一特殊的一个。”
指尖探进她口中,轻压她的舌尖,迫使她更近。
“雪尊,你比我想像中还要不乖。”
晏临雪脸色微变——他果然还是发现了。
谢清弦缓慢抽出手指,长睫轻垂,圣洁疏离的五官近在咫尺,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
“你瞒著温砚辞几个,我都能理解。但寂离……”
“像他这种毫无底线的人,你为何还要费尽心思哄他高兴,因为他生性放荡,会的样更多,能更好地侍奉你吗?”
晏临雪震惊的瞪大眼。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是这样,你应该清楚,我当时根本就没有选择……”
话还没说完,男人指节分明的大掌轻轻抚上她面庞,一寸寸摩挲。
晏临雪头皮发麻,就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气息。
“我也可以。”
他剔透冷淡的瞳仁专注看著她,像是不理解她为何不肯先试试他。
“我看了很多书,也学了很多种方法。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做到。”
晏临雪倒吸一口凉气。
后背紧紧贴著微凉的桌面,旁边的茶盏摇摇欲坠。
她伸手想要去扶,谢清弦另一只手伸出来,强行和她十指相扣,又重重將她的手压在桌面。
“嘘,专心。”
他嗓音低低的,似是在诱她沉沦。
茶盏终究还是摔落在地,被灵力轻轻托起。
水洒在柔软的绒毯,留下一片濡湿。
他的唇倾压下来,落在她眼眸。
晏临雪感觉到他唇在微微颤抖,贴上来之后,一下下吻她的眼尾。
“你可以先试试,若是喜欢,往后可以隨意使用我。”
“隨时……隨地。”
眼看男人要將他自己身上的衣袍剥落,她慌忙摁住他的手腕。
“不用。”
谢清弦不懂她为何要拒绝。
怔愣片刻后,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然后低头。
晏临雪只觉得手心传来一片湿润柔软的触感,舌尖轻扫过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