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去找柳昭仪!现在只有姑母能帮她,能救母亲了!
——
柳府门口。
沈棲白同封行止抱了抱拳,言辞恳切:
“此次能为蓁蓁能为沈家討一个公道,全仗封世子鼎力相助。”
“这份恩情,沈家没齿难忘。届时定当好酒好菜备著,请封世子上门答谢一番。”
沈棲白最后一句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言语,任谁都听得出来。
在场的几人,包括沈棲白自己,都以为封行止会如常般淡淡回绝,或是隨意寻个由头推脱过去。
然而,封行止却道:“沈兄盛情,行止却之不恭。”
他微微頷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说来也巧,今日衙门事务已毕,暂无旁的要紧事。若府上方便,行止便叨扰了。”
沈棲白、沈棲云、路鄴年:“……”
空气安静了几瞬。
沈棲白嘴巴微张,一时竟忘了合上。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著,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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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听错了?这位封世子,竟然……就这么顺水推舟地应下了?
那他这是必须得把人请回去啊,不然不就说明他刚刚只是隨意客套两句吗?
他迅速压下心头的惊异,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拱手道:
“封世子肯赏光,是沈家的荣幸,岂有不便之理?封世子先请。”
他没看到承恩公府的马车,便朝沈府的马车做了个请的手势。
封行止神色自若地上了马车。
接著是沈棲白、沈棲云、路鄴年都坐了上去。
杨叔一扬马鞭,马车朝著沈府的方向而去。
沈棲云和兄长坐在马车左侧,封行止和路鄴年坐在马车右侧。
逼仄的马车车厢內,四人相对而坐。
空气里仿佛凝著看不见的细丝,瀰漫著一种微妙的怪异感。
沈棲云看著对面坐著的两位“前夫”,默默垂下眼睫,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是袖下死死握著的手掌,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封行止……他这是想做什么?
想到呈呈今天休沐在家,她的眉心突突跳了两下,头更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