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推諉时的神態,都与记忆中渣爹的嘴脸重合起来。
封行止不期然地也想起了那一幕。
他下意识地又看向沈棲云。
见她脸上一副被“故人”做派噁心到的模样,他眸光微微闪动。
沈棲云著实是被噁心坏了。
一时忘了自己此刻还是小廝装扮,下意识上前一步,语带讥誚:
“柳大人!张嬤嬤一个內宅僕妇,与我沈家无冤无仇。”
“若非有人背后主使授意,她如何敢冒险去掳掠一个与她毫无利害关係的稚龄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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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其一!其二,她一个下人,又从何处支取那买通贼人、打点关卡所需的大笔银钱?”
“难道柳府公中的银钱库房,她一个僕役竟能隨意调动支取不成?”
“柳大人以此等说辞搪塞,未免太过牵强。”
“您的夫人,因区区口角,便对稚子下此毒手,心思之歹毒,令人髮指!”
“若非封世子及时救回蓁蓁,我沈家此刻早已是骨肉分离,悲痛欲绝!”
“此等行径,若今日轻易放过主谋,他日是否任何高门贵眷,都可隨意践踏律法,欺凌弱小,而只需推出一个奴僕顶罪便可安然无恙?!”
她的声音骤然响起,柳德培与柳夫人都不由將目光投向她。
柳德培尚在疑惑这“小廝”为何如此大胆,竟敢插到主人面前说话。
柳夫人却已从其身形轮廓与气韵中,瞬间猜到了她的身份。
她眼眸微微眯起,仔细打量著沈棲云。
就是这和离妇,害她女儿那日在布庄被封世子训斥丟丑?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但还远不及她女儿万一。
恰在此时,一道娇叱自门口传来。
“银钱之事……许是这恶奴多年来中饱私囊,暗中窃取积攒!”
“我母亲平日主持中馈,庶务繁忙,未曾察觉身边恶僕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也是有的!”
“沈娘子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来人正是柳拂雅。
此刻,她身著一袭崭新的大红织金遍地锦长裙,头戴赤金镶嵌红宝石头面。
珠翠环绕,光彩照人,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她本是满心欢喜,算计著时机想来与封行止“偶遇”。
岂料刚至堂外,便听到里面唇枪舌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