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雾见她坚持,这才不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並细心地將房门带好。
听到门外脚步声远去,直至消失。
沈棲云这才上前,动作迅速地將房门栓好。
她背靠著门板,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这一遭,感觉比打理了一天酒楼生意还要累。
她端起那杯温热的茶,抿了一口,试图压下喉间的乾涩和依旧狂乱的心跳。
定了定神,她走到床前,伸手掀开床幔。
只见封行止堂而皇之地平躺在她的床榻上。
位置不偏不倚,正是她刚刚睡的地方,连枕头都被他占据了。
她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羞恼道:
“封……封世子,现在可以下来了!”
封行止这才慢条斯理地坐起身,动作优雅从容,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臥房。
他下了床后,径直走到桌边,端起桌上的那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沈棲云:“……”
那是她喝过的……
他喝的太快,她还没来得及阻止……
看著他喉结滚动,薄唇將她用过的杯沿覆住。
她只觉得头顶几乎要冒烟,又是羞赧又是气恼,偏生发作不得。
封行止却像是全然未觉自己做了何等曖昧之举。
他连著喝了三杯茶,这才仿若閒话家常般,语气平淡地开口问道:
“方才见到两个孩子……沈娘子生了两个儿子?”
“我观他们年岁相仿,可是双生子?不过看长相,似乎並不太像。”
沈棲云並未多想,如实回道:
“封世子误会了。凛哥儿是秋雾的弟弟,如今是呈呈的书童,他们並非双生子。”
封行止仔细观察著她的神色。
见她回答时目光坦然,並无闪烁迴避之態。
他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像是隨口又问:
“原来如此。不过,为何不给呈呈找个年长些、更稳重的书童?”
“年岁相仿,只怕玩心重,反倒不易照顾呈呈的起居学业。”
沈棲云便简单说了些江秋雾姐弟孤苦无依、顛沛流离的身世。
言明自己是见他们姐弟可怜。
又瞧著秋雾做事稳妥、凛哥儿也极其懂事,这才收留在身边帮忙。
既全了主僕之情,也算为孩子们积一份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