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君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不举到这么严重,连神医都放弃了?
她悲从中来,泪水夺眶而出:“我可怜的儿啊……”
封頊连忙低声哄人。
——
封行止回到行云居,面上一片平静。
仿佛刚刚在松明堂坦言自己“不举”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径直去了书房,如常处理公务,神情专注,看不出丝毫异样。
默默跟在他身后的霍二,此刻內心已是惊涛骇浪。
他嘴角抽搐,强忍著才没露出异样。
他方才可是將世子爷在松明堂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世子爷竟同国公爷和神医说自己……不举???
把人家神医都忽悠瘸了!!!
別人不知道,他这个近身隨侍还能不清楚?
世子爷近日频频半夜起身,自己偷偷摸摸去清洗褻裤!然后用內力烘乾!
不止他知道,隱在暗处的周一也知道……
那分明是……精力旺盛无处发泄!
当然,他可不敢揭穿世子爷的谎言……
霍二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努力维持著面部的僵硬。
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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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万籟俱寂。
封行止处理完手头最后一封公文,搁下笔,看向窗外。
月色清冷,透过窗欞洒在地上,泛起一层冷白银霜。
他起身,回臥房换了身便於行动的深色常服。
这是大半夜的又要外出?
霍二立刻要跟上,却被封行止用眼神阻止。
“你无需跟著。”
霍二:“……”这是第几次了?
世子爷半夜出门都不带他,他深深怀疑自己是被嫌弃了。
世子爷到底是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