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頊:“……!!!”
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孙神医的眼睛猛地瞪大,仿佛听到了什么悖逆常理之事。
不举?!久矣?!
他不信邪地重新给封行止切脉。
可切来切去,这脉象依旧强健有力。
孙神医看著封行止那一脸“事实如此,我已坦然”的表情。
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巨大的困惑之中。
难道……是自己学艺不精?
这世上竟有此种脉象雄健如虎,实则外强中乾到如此地步的奇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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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神医行医数十载的经验和自信,在此刻荡然无存。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猛地站起身。
对著还没回过神来的封頊深深一揖,语气艰涩无比:
“国公爷……恕老朽无能,未能……未能窥见癥结所在。”
“实在惭愧,尊夫人那边……老朽无顏再见,就此告辞。”
“尔等可为世子再另请高明。”
说完,孙神医匆匆出了承恩公府,连诊金都忘了要。
室內只剩下父子二人。
封頊看著儿子低垂的眉眼,胸口堵得厉害。
怪不得儿子对婚事冷淡,不近女色。
原来……根源在此!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安慰:“衡之,你……唉!”
“莫要灰心,天下能人异士眾多,为父与你母亲定会再为你寻访名医……”
封行止抬起头,对著父亲恭敬一礼,截住了他的话头。
“劳父亲母亲掛心,是儿子不孝。此事……不必再劳师动眾了。儿子……已习惯了。”
他这“习惯”二字,让封頊一颗心拔凉拔凉。
而另一边,李凤君正心神不寧地等待著结果。
却听下人来稟,说孙神医已经出了府。
她不明所以,匆匆回到松明堂,就见儿子头也不回的疾步离去。
李凤君急忙询问封頊:“夫君,孙神医如何说?”
封頊摇头嘆气:“衡之……阳事不举,孙神医让我们另请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