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君哪里能不急。
邱嬤嬤不说还好,这一说,她越是回想,越是觉得不对劲。
五年前,因为有云雱对她的救命之恩,加之她的承诺在前。
她不得不把云雱塞给儿子做正妻。
但她心里估摸著,儿子那般品貌才华,定然看不上云雱那样的女子,估计连圆房都不愿。
她当时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等过段时日,再好好给儿子物色几房温婉可人的美妾。
可结果呢?
衡之不止拒绝了她给他纳妾的好意,居然还与云雱圆了房。
据他们院里的下人稟报,他们夫妻行房的次数,竟还算频繁。
她只当是儿子责任心重,性子使然,是出於对妻子身份的尊重。
就如同她和国公爷,即便看不上云雱这个儿媳。
明面上也不会让她太过难堪,维持著基本的体面。
可如今,经邱嬤嬤这么一“提醒”,再结合当下衡之对绝色佳人崔念熹毫无感觉。
反而对和离带子的沈氏几番另眼相看……
这一番对比之下,李凤君瞬间觉得,邱嬤嬤的话,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而是……真相了!
她只感觉眼前一黑,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引以为傲的儿子,难道真的……真的有这种令人难以启齿的、诡异的癖好?
恰在此时,封頊正好从前院书房处理完事务回来。
刚踏进房门,就见著自家夫人一脸如丧考妣、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的绝望表情。
他心下诧异,走到李凤君身旁坐下,关心询问:
“夫人,这是怎么了?可是衡之那小子又惹你生气了?”
问完,他顺手为自己倒了杯热茶,吹了吹气,喝一口润润嗓子。
李凤君见到夫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一把拉住封頊的胳膊,趴在他耳边,著急地和他咬起了耳朵。
封頊刚入口的茶猛地呛住。
“噗——”地一下全喷了出来,正正喷了躲闪不及的邱嬤嬤一脸。
“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