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所託之事,丝竹拼尽全力也会办妥,定给夫人一个確切的答覆。”
“只求夫人……念在奴婢尽心尽力的份上,日后能帮扶我兄长一二。”
柳夫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亲自扶起她:
“好孩子,快起来。你既忠心为我办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兄妹。”
“將来雅儿若有好归宿,也必不会忘了你的功劳。”
柳夫人这才將她交给丝竹的任务细细说了。
一刻钟后。
丝竹退出雅间。
柳夫人脸上的笑意渐敛。
张嬤嬤低声问:“夫人,这给的是不是太多了?五百两外加五十亩良田……”
柳氏目光深沉:“嬤嬤,对於丝竹这样的人,空话无用。”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唯有实打实的利益和掐准命脉的许诺,才能让她死心塌地。”
“钱財田地不过是身外物,若能换来雅儿的幸福,值得。”
“更何况……”她顿了顿。
“此事若成,丝竹这把刀,用得好,將来或许还能派上更大的用场。”
张嬤嬤闻言,觉得自家夫人说的有理,便默默退至了一旁。
——
却说李凤君这边,她顺著那些流言蜚语的源头一追查。
线索竟指向了皇宫大內,那个九五之尊,她的亲弟弟!
“好!好一个李承稷!好一个亲舅舅!”
李凤君气得浑身发抖,一股邪火直衝顶门。
她一刻也等不得,当即吩咐彭叔备车,直奔皇宫。
一路衝进了太后所居的慈寧宫。
太后自然也听到了外孙的谣言,正心疼恼怒。
见女儿怒气冲冲地闯进来,更是心惊。
李凤君扑到太后榻前,未语泪先流:“母后!您要为衡之做主啊!”
她將查到的证据一一道出,最后泣不成声。
“邑柘这是要毁了衡之啊!”
太后拍案而起:“岂有此理!邑柘这是疯魔了不成?”
当朝皇帝李承稷,字邑柘。
这世间,大抵也就太后和大长公主,能这般唤皇帝的字了。
太后当即沉下脸,对身边心腹嬤嬤下令:
“去!立刻去御书房,把皇帝给哀家『请来!”
“就说哀家心口疼,要他立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