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长公主听闻沈娘子厨艺了得,尤其一道蟹酿橙颇得讚誉。”
“后日府中设宴,欲请沈娘子过府,专司此菜。”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说著,她身后的小丫鬟便捧上一个沉甸甸的锦袋。
沈棲云心中猛地一沉。
大长公主为何会突然指名要自己去做菜?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钟嬤嬤厚爱,民妇愧不敢当。”
“百味楼琐事繁忙,恐难抽身,且民妇技艺粗浅,不敢登大雅之堂。”
“只怕辜负了大长公主的期望。”
钟嬤嬤想过千万种可能,就是没想过她会推辞。
试问,一个平头百姓,得了进承恩公府表现的机会,绝对是祖坟冒了青烟。
她不感恩戴德,倒是一口拒绝了?
钟嬤嬤只当她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娘子过谦了。”
“大长公主既开了口,便是瞧得上你的手艺。”
“承恩公府的宴席,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沈娘子还是莫要推辞的好。”
“后日辰时,自会有马车来接你。”
说完,她示意丫鬟將锦袋放在柜上。
竟不再给沈棲云反驳的机会,转身便带著人走了。
沈棲云看著那袋银子,只觉得烫手得很。
於婉晴从后堂出来,担忧地握住她的手:
“云妹,这……承恩公府怎么会突然……”
她不知沈棲云的过往,此刻却同样心乱如麻。
就担心云妹去了承恩公府,不懂里头的规矩,被里头的人欺负了去。
“嫂嫂,別担心。”
沈棲云脸色微白,反过来宽慰她: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推不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心中隱隱有种预感,这场宴席,恐怕並非只是一道菜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