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似乎並没有。
她祈祷家人平安,祈祷呈呈健康长大,祈祷百味楼顺遂。
也祈祷……自己能彻底斩断前缘。
真正放下那个皎如明月,却永远不属於她的男人。
起身添了香油钱。
她信步走到寺后的放生池边。
池水清澈,几尾锦鲤悠閒游弋。
“棲云妹妹?”一个温和的男声自身后响起。
沈棲云回头。
只见一位身著青色直裰、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站在不远处。
对方面带讶异和惊喜。
男子面容清俊,气质斯文,眼神清澈。
此人正是……路鄴年。
“路……路大哥?”沈棲云也是一怔。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对於这位名义上的“前夫”,她心情复杂。
云雱从未见过他。
而沈棲云与他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
当初冲喜,路鄴年只是掛名,两人甚至未曾同房。
后来沈棲云“病癒”。
两家按原本说好的,办了和离。
路鄴年之后便搬出沈府,专心备考。
两人之间,更多是恩义,並无情爱。
“真是巧遇。”
路鄴年走上前来,拱手一礼,笑容温润。
“原是打算明日进京后去拜见恩师和师母。”
“没想到会在这里先遇见棲云妹妹。”
“近来可好?恩师、师母和棲白兄可都安好?”
他虽与沈棲云和离,但对沈万山依旧执弟子礼,十分敬重。
“有劳路大哥掛心,家中一切都好。”
沈棲云敛衽回礼,语带关切:“路大哥是何时进京的?”
“今日刚到,路过护国寺,想著合该来进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