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比之前更加浓重。
太多的疑点……
之前被那突如其来的“真相”和巨大的愧疚感暂时掩盖。
如今却因这熟悉的味道而重新串联起来。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唤来霍二,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
“去查沈棲云这身厨艺,是如何习来的?事无巨细。”
“是。”霍二领命,下去安排。
封行止独自坐在雅间內,重新拿起银箸,继续用膳。
百味楼后厨。
沈棲云浑然不知楼上雅间发生的一切。
此刻稍稍閒了下来,她正揉著发酸的手腕,准备歇息片刻。
於婉晴拿著帐本过来,脸上带著喜色:
“云妹,这个月的进项又多了两成!”
“照这样下去,等开春,咱们就能將开酒楼的成本赚回来了!”
沈棲云接过帐本看了看,也露出一丝欣慰笑容。
“太好了。嫂嫂,辛苦你了。”
於婉晴看著小姑子眼下淡淡的青影,有些心疼。
“我有什么辛苦的?”
“倒是你,整天泡在厨房里,才是真辛苦。”
“要不咱们还是再请个庖厨吧?”
“真的不用。”沈棲云摇头。
“现在还能忙得过来,等以后生意更好了再说。”
正说著,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喧譁。
夹杂著呵斥和碗碟破碎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急忙向前堂走去。
只见几个衣著流里流气的男子正故意找茬。
为首的一个拍著桌子嚷嚷:
“什么破酒楼!菜里居然有头髮!”
“叫你们东家出来!赔钱!”
林福在一旁陪著笑脸:“这位爷,您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