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慕谆年像是听到极可笑之事,声音猛地拔高。
“你们早就和离了!她算你哪门子的妻子?!封行止,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活著的时候缠著你不放,死了还要来祸害你!她……”
“谆年。”
封行止驀地打断他,声音不高,却陡然冷肃。
“注意你的言辞,逝者为大。”
慕谆年简直要被气笑。
“这个心思歹毒,面容丑陋的女人,活著的时候是全京城的笑柄!死了难不成还成了你心头的硃砂痣?”
他真想立刻去找个道士来给好友驱驱邪,喷些符水。
看著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女人。
如今倒好,自己跳回火坑,又一次成了全京城的饭后谈资!
慕谆年伸手,想將封行止拽出去,却被对方轻巧避开。
封行止转过身,看嚮慕谆年。
他的眼神沉静得近乎可怕,深处却仿佛有什么在隱隱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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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是我欠她的。”
“你欠她什么?”慕谆这次真的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欠她挟恩图报逼你娶她?欠她让你丟尽顏面?”
“衡之,你摸著自己良心说。她在的那两年,你可曾亏待过她?”
“她走后这五年,你为找她耗费多少心力?”
“你对她,早已算是仁至义尽!”
“你不欠她云雱任何东西!要欠也是她欠你!”
封行止依旧摇头。
“若我当真没有亏待她,她为何会离开?为何最终会落得芳魂早逝?”
他目光掠过棺槨,低声嘆息。
“和她一条命相比,这些远远不够。”
“不够?那怎样才够?!”
慕谆年再一次跳脚。
“把你这辈子都赔进去才够吗?她活著的时候,占著你正妻之位,死了还要占著!”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对她用情至深!”
这话说完,慕谆年自己都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將这两人放在一起,想想都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