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止搬过另一张椅子,挨著她坐下。
隨后不由分说地伸出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轻一抬。
便將那只玉足搭在了自己有力的大腿之上。
“唔……”沈棲云浑身猛地一僵。
脚踝处传来的滚烫体温,以及他指腹上那些习武留下的薄茧带来的清晰摩挲感。
让她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
她下意识地就想用力挣脱那只禁錮著她脚踝的大手。
“別动。”封行止低声呵斥。
他指腹在她柔嫩的脚踝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探查。
手法竟出乎意料地带了几分熟稔和老道,仿佛常做此事般,仔细评估著皮下筋骨的恢復情况。
“这里按压下去,还痛吗?”他指腹按著一处还未完全消散的淤青。
“只……只有一点点酸胀……”沈棲云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已红透,如同煮熟的虾子。
封行止却恍若未觉她的窘迫与僵硬,径直从怀中又取出一瓶『白玉生肌膏。
见他要拔开塞子,沈棲云忙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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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瓶还没用完……”
封行止蹙眉,不赞同地看她:“你为何不用?”
沈棲云不回。
她用了,但用的是大夫开的药。
这『白玉生肌膏千金难求,用在她的脚上,太过浪费了些。
封行止根本不理会她的阻止。
直接將清凉莹润的药膏倒在掌心,用指腹化开,然后再次朝她脚踝处的淤青按去。
沈棲云努力忽视这令人心慌意乱、羞耻无比的接触,然而身体的感觉却愈发清晰敏锐。
抹完药,封行止又小心地活动著她的脚踝关节,仔细观察著她的反应。
“筋骨確实无大碍。”他最终得出结论,但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但你这几日未曾好好揉按化瘀,抹药也敷衍了事,这才恢復得慢。”
“明日在家休息,少走动,等淤血散尽再去忙酒楼的事。”
“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