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辰时正,沈家必有人准时抵达柳府门外。”沈棲云郑重应下。
该说的已然说完,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沈棲云以为封行止该自己离开了,结果他还站著一动不动。
她疑惑,咬了咬唇,催促道:“世子爷若没了其他要事,不如早些回府歇息?”
封行止却仿佛没有听懂她的逐客令,步履从容地走近一步。
他目光下落,定格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再看看你的伤。”
“白日里在百味楼,虽见你行走无碍,但步履间仍能看出一丝滯涩。”
“可是未好好上药?也未听从医嘱多加休息?”
沈棲云抿了抿唇,下意识地避开他过於直接的目光。
她侧过身道:“劳世子爷掛心,扭伤而已,已无大碍,药也……按时用了。”
“哦?”封行止尾音微扬,带著明显的质疑。
他不再多言,直接握住了沈棲云的手腕,將她拉到一旁的椅子上按著坐下。
隨即又俯身逼近:“既说无碍,让我亲眼看看便知。”
说著,他伸手便要去撩高她的裤脚查验。
沈棲云惊得往后缩脚,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惊恐,伸手去挡:
“封世子!请自重!这……於礼不合!”
封行止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自己主动让我看,还是我『帮你看?”
“扭伤可大可小,若因一时疏忽留下病根。”
“日后阴雨天疼痛反覆,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沈棲云小声反驳:“我自己会注意的,不劳世子爷费心……”
她话未落,封行止已经单手握住了她往后缩的小腿。
在他那强势且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沈棲云终是败下阵来。
她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自己来!”
她颤抖著伸出纤细的手指,一点点將柔软的褻裤裤腿拉高。
缓缓露出了白皙脚踝上那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的青紫色淤痕。
烛光柔和地映照在那处伤痕与周围细腻如玉的肌肤上,有一种脆弱而易碎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