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虽不愿柳拂雅再抢著嫁去承恩公府。
但看著女儿执拗的模样,她的心终究还是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暗自嘆息。
罢了,与其让女儿日后怨她,不如先探个究竟。
若封行止当真没有问题,再谋划婚事也不迟;
若真有隱疾,也好趁早断了女儿的念想,免得她越陷越深。
“你起来吧。”柳氏的声音沉静下来,带著几分妥协。
“娘帮你查清楚,但你也得答应我,此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你父亲。”
柳拂雅闻言,立刻破涕为笑,忙不叠点头。
“女儿都听娘的!谢谢娘!”
当夜,柳氏屏退左右,只留了跟隨自己三十年的张嬤嬤在身边。
张嬤嬤是柳氏的陪嫁,最是忠心,也最懂她的心思。
“嬤嬤,我记得你有个远房亲戚家的侄女,在承恩公府里当差?”
柳氏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张嬤嬤愣了愣,隨即明白了她的用意。
“夫人说的是丝竹那丫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看书就上101看书网,精彩尽在????????????。??????】
“她如今在大长公主院中做个二等丫鬟,还算得脸。”
“夫人是想……让她去试探封世子?”
“可这事若被发现,恐怕……”
“风险我自然知道。”柳氏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
“可你也看到了,雅儿那丫头一根筋,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查清楚,她绝不会死心的。”
“你那远房侄女既然能在大长公主面前得脸,想来是个机灵的。”
“你且说说她的家境,为何卖身为奴?”
张嬤嬤沉吟片刻,凑到柳夫人耳边,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了。
柳氏眼中一亮。
“好!明日你想法子把她带出承恩公府,我要亲自见见她。”
却说张嬤嬤口中的丝竹。
正是前些时日大长公主召见沈棲云那日,曾被封行止单独问过话的那个丫鬟。
此女看似温顺,实则心有丘壑。
次日清晨,张嬤嬤以“探望生病姑母”为由。
谨慎地將丝竹带出承恩公府,引至柳夫人一处隱蔽的陪嫁茶楼雅间。
丝竹见到端坐其中的柳夫人,依礼跪下。
“奴婢丝竹,给柳夫人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