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止不由想起五年前,他冠礼。
那日承恩公府宾朋满座,他喝了不少酒。
夜里去她院子时,要的格外的凶。
她在他面前,一向乖巧懂事。
他要,她就给他。
那晚,她甚至还主动缠著他,说想要更多。
这让他更加情难自抑,只想凭著身体的本能,发泄最原始的欲望。
且做那事时,他喜欢看她在自己身下娇娇怯怯哭泣的模样。
她越是求饶,他便越发欲罢不能。
慕谆年不明白他如何下得去嘴。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女人的滋味有多销魂。
她是他的妻,他们合该如此。
完事后,她满脸羞红地趴在他怀里。
然后从枕下掏出那块她亲手为他雕刻的“无事牌”。
说祝福他往后余生,无事平安。
他將礼物收下,问她想要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他,试探著询问:“可不可以要个孩子。”
他搂著她的手微微僵硬,即便看到了她眼中的失望,还是一口拒绝。
太医说过,她的身体,怀孕很可能会一尸两命。
他许她別的,让她再好好想想。
她眼睛有些红,缠著他又要了两回。
他从未见过那样的她。
像一只圆滚滚的小妖精,可怜又可爱。
要把他吸乾才罢休。
他一时失控,又留在了里面。
担心给她招来祸事。
翌日清早,他亲眼看著她用完避子汤才离开。
而恰巧那日,皇上宣他进宫。
命他秘密带批精锐,前往徐州清理一批山匪。
再回京时,已是一月过后。
也是回到府中,他才得知她留下一封和离书。
同他前后脚离开了京城,不知去向。
父亲母亲担心影响他剿匪一事,一直未写信告知。
但他们派了人去寻,在京城以北的通州——明熙府断了踪跡。
他震惊,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拿过那封和离书,他一次一句查看,確实是她的字跡。
他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离开。
难道,是因为他不给她孩子的缘故?
还是,他何处没有做好?
他当即派人去寻,想问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