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刚好转,可不能喝酒!”李建国连忙劝阻,却被李解放眼一瞪:“我现在身子骨硬朗着呢!小神医都没说不行,你急什么?”
小文轩莞尔:“我还是个孩子,酒就不喝了。老爷子少饮两杯无妨,活血通络,对老爷子恢复还有益处。”
众人一听,都笑了起来。客厅里的气氛顿时从先前的紧张肃穆,变得热络而温馨。石榴树的影子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缓缓移动,将这片刻的安宁与暖意,悄悄织进了李家大院的晨光里。
就在众人沉浸在李解放康复的喜悦中时,李雅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拉过站在角落里的一个女孩,走到小文轩面前。
“张神医,这就是我跟您说的朋友,林晓薇。”李雅琪语气带着恳求,“晓薇她得了一种怪病,去了好多医院都查不出病因,您能不能也给她看看?”
林晓薇站在那里,身形单薄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她脸色比李解放老爷子还要苍白几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眼神怯怯的,见小文轩看来,下意识地往李雅琪身后缩了缩。
“晓薇,别怕,张神医很厉害的。”李雅琪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柔声安慰,又转向小文轩,“张神医,晓薇这病怪得很。她总说晚上睡不着,一闭眼就做噩梦,梦见黑漆漆的东西缠着她。白天也没精神,手脚总发冷,吃什么都没胃口,人都瘦脱形了。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各项指标都正常,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小文轩的目光落在林晓薇身上,没急着搭话。他的视线像带着某种穿透力,从她苍白的脸颊扫到微微发颤的指尖,最后停在她眉心处——那里隐隐萦绕着一丝极淡的黑气,若有若无,带着阴冷的邪气,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史神医也凑近看了看,伸手搭在林晓薇腕脉上,指尖搭了半晌,眉头渐渐皱起:“脉象倒是平稳,气血虽有些虚,但也不至于虚弱到这种地步……怪了,确实不像脏腑病变。”他又翻开林晓薇的眼皮看了看,“眼白也没黄疸,瞳孔反应正常……”
林晓薇被众人打量着,嘴唇抿得紧紧的,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总觉得身上冷,尤其是后脖颈,像有冰碴子在爬……晚上睡觉,总听见有人在耳边吹气,可是睁眼什么都没有……”她说着,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像是又想起了那些可怕的场景。
小文轩示意林晓薇坐下,伸出小手搭上她的腕脉。小文轩指尖搭上林晓薇的腕脉,一股微凉的触感传来,不同于寻常人的脉息,她的脉象里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像冰线般缠绕在经脉中。
“把手腕再抬高点。”小文轩语气平静,另一只手掀开林晓薇的衬衫袖口。女孩手臂上果然散布着数块青紫色瘀痕,形状古怪,像是无数细小的指印。更令人心惊的是,那些瘀痕边缘隐隐泛着黑气,在皮肤下游走不定。
“这是……”史神医凑近细看,倒吸一口凉气,“老夫行医五十载,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瘀伤。”
林晓薇被众人注视着,眼眶泛起红雾:“每天晚上都会觉得有冰冷的东西缠在身上,做的梦也都是黑沉沉的,有好多模糊的影子在拉我……”她声音发颤,浑身抑制不住地轻抖起来,“我好怕,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小文轩收回手,指尖萦绕着一丝淡淡的灵力,刚才探脉时,那股阴寒之气竟试图顺着他的指尖侵入经脉,被他瞬间震散。
“不是病。”小文轩语气笃定,“是阴煞之气入体,也就是民间所谓的邪祟缠身。”
“邪祟?小神医,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邪祟……”李建国和李雅琪同时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在这个信奉科学的年代,这样的说法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史神医却面色凝重地点头:“古籍中确有记载,阴邪之气侵体,会导致诸般怪症,西医仪器根本无从探测。难道晓薇是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话音未落,林晓薇突然打了个剧烈的寒颤,后颈的发丝无风自动,她惊恐地瞪大眼:“它、它动了!”
小文轩眼神一凛,周身陡然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客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好几度,史神医的山羊胡都抖了抖:“好、好强的阴冷感觉,这就是道士们说的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