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轩信步闲庭的在古都逛了起来,街道两旁的店铺,无论是小吃糕点、茶铺酒馆,还是裁缝布庄,都得到小文轩的照顾,就连土特产铺子,小文轩也采购了不少。
午后,太阳晒得人发暖,小文轩在钟楼附近找了个茶馆,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龙井。一边小口啜饮,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
感受着这个年代下,长安的烟火气,首到钟楼敲响下午六点的钟声,他才起身结账。该去车站了。
他起身往火车站走,路过刚才那家肉夹馍摊,又买了两个,用纸包着揣进怀里——路上饿了能垫垫。走过拐角时,眼角余光扫到墙后一闪而过的深蓝色衣角,他脚步没停,嘴角却勾了勾。
老城墙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像条沉默的巨蟒。小文轩踩着影子往前走,怀里的肉夹馍还带着余温,而身后不远处,两道鬼祟的身影,正不远不近地跟着。
长安的风里,除了羊肉汤的香,似乎还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气。
夕阳把城墙的影子拓在地上,像道深褐色的墨痕。小文轩揣着温热的肉夹馍,脚步不紧不慢,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这巷子是去火车站的近路,两侧是斑驳的土坯墙,墙头上探出几枝酸枣枝,红透的果子挂在枝头,被风一吹轻轻晃。
身后的脚步声明显加快了些。
“这娃倒是会挑地方,”一个身穿深蓝色工装的男人低骂一声,跟身边的灰布褂子交换个眼神,“前面就是城墙根的豁口,人少,正好动手。”
灰布褂子攥紧了手里的铁尺——那是他从修鞋摊顺手摸来的家伙,“等他走到豁口那儿,咱前后堵上,不信他能飞了。”
两人加快脚步,眼看就要追上,却见小文轩忽然停在巷子中间,转过身来。
夕阳正落在他身后,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半边脸浸在光晕里,半边隐在阴影里。他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甑糕,枣泥在指尖亮晶晶的。
“二位跟着我一路,”小文轩的声音平平静静,听不出火气,“是看上我这俩肉夹馍了?”
深蓝色工装的男人一愣,随即狞笑起来:“小子,倒是机灵。识相的就把身上的钱和值钱东西都交出来,不然别怪哥俩不客气!”他说着,从背后摸出根短棍,木头上还沾着点泥——像是刚从墙角捡的。
灰布褂子己经绕到了小文轩身后,铁尺在手里掂了掂,“别跟他废话,大金牙哥几个被抓进局子里,这笔账得算在他头上!”
小文轩没动,只是抬眼扫了扫两侧的墙。左边墙根堆着些旧砖,右边有个半人高的柴火垛,正好把巷子堵得只剩条窄道。
“我身上没多少钱,”他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口甑糕塞进嘴里,指尖在衣角蹭了蹭,“不过你们要是想动手,我倒能陪你们练练。”
“练你娘的!”深蓝色工装的男人急了,抡起短棍就朝小文轩的腰砸过来。他觉得这半大孩子再能打,也架不住自己这身蛮力。
小文轩脚下像抹了油,身子往旁边一滑,正好躲开短棍。那棍“砰”地砸在砖堆上,震得男人虎口发麻。还没等他回过神,小文轩己经欺近身,左手抓住他握棍的手腕,右手顺着胳膊往上一推——不是硬抢,而是顺着他发力的方向加了把巧劲。
男人只觉得胳膊像被卸了似的,短棍“当啷”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前踉跄两步,正好撞在柴火垛上,怀里的烟盒、火柴撒了一地。
身后的灰布褂子见状,举着铁尺就朝小文轩后脑拍来。小文轩像是背后长了眼,猛地矮身,铁尺擦着他的头皮过去,“啪”地打在砖墙上,火星子都溅了起来。
趁着灰布褂子收势不及,小文轩反手一记‘碎碑手’,正拍在他的肋下。那一下看着不重,灰布褂子却像被汽车撞了似的,“嗷”地叫出声,倒飞出去,手里的铁尺也摔飞了。
前后不过两招,两个跟踪者就都没了还手之力。深蓝色工装的男人趴在柴火垛上,想爬起来又被小文轩伸脚勾了下脚踝,再次摔了个结结实实,啃了一嘴土。
“你们是大金牙的人?”小文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里带了点冷意,“他在火车上偷东西,被抓是活该。你们要是再敢跟着,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