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舅满脸兴奋,把拎来的几个包一一打开。“大叔,我今天去县医院复查了,我的肺癌完全好了。这不在县里给您带了两瓶好酒,给婶子带了点糕点,还有给咱们文轩小大夫买了几身衣服。”
“彻底好了?”姥爷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了无比灿烂的笑容,皱纹都舒展开来,“哎哟,真的好了?那可太好了!真太好了!你这孩子,又没外人,整这些干嘛。”他激动地拍了拍二堂舅的肩膀,又转向小文轩,眼神里满是赞许,“文轩啊,要不是你,你昌茂舅这病可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二堂舅脸上也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把手里的包裹往桌上一放,搓着手嘿嘿笑:“大叔您这话就不对了,我这可不是送礼。要不是文轩,我这条命就没几年了,这点东西算啥?再说了,我这不是高兴嘛!”
他说着,眼睛往小文轩那边瞟了瞟,满是感激:“文轩啊,你是不知道,今天在医院复查,王主任拿着片子首拍大腿,说从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事,肺癌说没就没了,还问我是不是在哪求了神药呢。”
小文轩刚坐下,闻言淡淡一笑:“二舅恢复了就好,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哎哎,这可不能算客气!”二堂舅急忙摆手,又从包里掏出个油纸包,“这是我托人在县城老字号买的酱牛肉,知道文轩你爱吃这口,特意多买了两斤。”
姥姥这时端着最后一盘炒青菜从厨房出来,见了桌上的东西,笑着拍了二堂舅胳膊一下:“你这孩子,病刚好就瞎花钱。快坐下吃饭。”
二堂舅也不客气,坐到饭桌上,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姥爷给二堂舅倒了杯酒,自己也满上一杯,呷了口道:“这回好了,可得好好养着,烟别抽了,酒也少喝,地里的重活先别沾手。”
“知道知道!”二堂舅连连点头,夹了口青菜,和姥爷喝了起来。于是,饭桌上的酒杯再次举起,碰杯声、谈笑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第二日,小文轩向姥姥说了一声,晚上不回来了,要去隔壁市。话音刚落,他便己转身,再次踏入青莲山脉,继续他的修炼之路。
他径首来到那熟悉的瀑布水潭边,水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小文轩取出两枚丹药,毫不犹豫地服下,随即盘膝而坐,闭目凝神,运转起功法,开始炼化丹药内的能量。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之感瞬间弥漫开来。培元丹蕴含的精纯灵气,随着他功法的运转路线,在经脉中缓缓游走,如同细密的春雨,滋养着每一寸经络,最终汇聚于丹田,充盈并壮大着那第九道灵力光圈。与此同时,精血丹中蕴含的精血之力,则被迅速吸收,融入他的血管,在血液中奔腾,悄然强化着他的血管、肌肉乃至整个躯干的强度。
时间在静默中悄然流逝,夕阳的余晖洒满山谷,将水潭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待到最后一缕灵气被彻底炼化吸收,小文轩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他起身,略作辨别,便施展起轻灵迅捷的流影步,身形如一道模糊的影子,沿着青莲山脉外围区域,疾速向王家营掠去。对于寻常人而言,这段山路需翻越两个时辰,但对小文轩来说,不过是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
很快,王家营村便出现在眼前。小文轩稍作打听,便找到了王洪涛的家。刚走到院门外,便隐约听到院中传来王洪涛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洪波,你说文轩兄弟明天真的能来吗?能打败陈豹那个师兄吗?你也知道,这两天打听出来的消息,陈豹那个师兄可是暗劲三层的境界啊!”
紧接着,王洪波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犹豫:“哥,先不说能不能打败的问题!关键是,咱们找到这株野山参,才八十多年,不到百年。文轩兄弟能满意吗?”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文轩的身影出现在院中。正交谈着的王洪涛和王洪波顿时愣住,脸上同时露出惊喜与紧张交织的神色。
“文轩兄弟!你来了!”王洪涛快步迎上前,声音有些发颤,眼中满是期待,“我们正盼着你呢!”
王洪波也连忙站起身,搓着手,眼神复杂地看向小文轩:“文轩兄弟,我们……我们尽力了。你看,这株野山参,你看这须子,这芦头,足足八十多年了,离百年只差一点点……”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显然对自己的“战利品”并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