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瀚青沉默地看着对面的少女,眼神中的光让人捉摸不透。
“抱歉。。。我失态了。。。但还是恳求你帮帮我。”
她一面用手帕拭泪,一面固执地看着他。
“关于知青的安置,是有一套非常严格的政策与程序的。”
他沉声开口,看着她失望下来的神色又话音一转。
“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眼下你先安好好生活,不要再为此过度忧心。”
少女唇色浅淡,有如海棠经雨后的浅粉色。
谢瀚青记得母亲提过姜家小女儿有些体弱,他担心她一首忧心会积郁成疾。
姜时宜听着谢瀚青的话,眼前一亮。
“好,谢谢你谢同志!”
“姜时宜同志,”谢瀚青看着她,笑容温和。
“不必这么客气,我不一定能帮上你的忙。”
“谢同志愿意帮忙,我就己经非常感激了!”
说完,姜时宜摸上放在一边的围巾。
一副目的达成想要离开的样子。
“姜时宜同志,或许我们应该约定一个下次见面时间?”谢瀚青垂眸开口。
姜时宜蹙眉,一副不想再和他接触的模样。
谢瀚青险些气笑,“我回去后会了解清楚与下乡有关的事情,倒是还需要联系你。”
提起自己关心的事情,姜时宜立马变脸。
“这周六可以吗?”
今天周一,周六倒是正正好。
“可以,到时我去你家接你?”
“嗯。。。谢同志可以定一个地方,我会准时到的。”
看着少女抗拒的样子,谢瀚青垂眸沉思。
“早上八点,第一百货大楼可以吗?”
早上八点。姜时宜沉默。
“可以,那我先走了谢同志,再次谢谢你。”
姜时宜盈盈起身,朝谢瀚青微微鞠躬。
落在胸前的侧盘发垂在空中,一摆一摆。
然后谢瀚青看着她优雅的戴好围巾,转身离开。
黑色小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而后是“磕哒”的关门声。
她走了。
谢瀚青沉默着坐在位置上,看着对面热气未散,没被动过的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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