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你怎么样?”
“我在托运分公司做副经理,工作挺顺心的。”
“那就好,天飞说与你天舒大姐分手了。”
“是的,算分啦。”
“你做怎样打算?有没有意中人?”
“天飞也许告诉了你,金丹对我很好……国强,天舒身体八成出了问题,我正到处找她,问问清楚。”
“会不会是她那个病……”
“我也正为此担心。”张景云忧心道,“回去我继续找她。”
创伦理小说匚了“但愿她醒悟,回头。”
“回不回头且莫论,弄清她的病情,需要的话,我不能袖手旁观,一如从前帮助她!”
“天舒大姐有福不会享哟!”刘国强慨然道。
“也许跟别人生活得更好。”
“还跟那个朱刚在一起?”刘国强问。
“大概是。”
夜半,一辆出租车停在翠亨花园别墅区,罗薇拎着只小箱包,走到别墅门前,她用钥匙打开门,进去。
客厅昏暗,只开一盏壁灯,罗薇一眼发现搭在沙发上的一件女人的衣物,她动作极轻地上楼去。
丛天舒今天的心情坏到极点,完全是知道了自己的病情,朱刚从她的忧伤的眼神里,读懂她的心愿,渴望他留下来陪陪她。
“我今晚不走啦。”他说。
青年时代的爱慕,中年的同情,他的决定没错。但是,选择留下的时间错了,偏偏赶上罗薇从国外回来,直觉让她没回名洲花园别墅,来到从来没住过的翠亨花园别墅。
罗薇突然出现在面前,给丛天舒按摩肩周的手停住,两个人同时睁大惊愕的眼睛。罗薇平静而略带讽刺地说:“对不起,搅了你们了!”然后退出卧室。
“咋办?”丛天舒惊慌失措道,“解释不清楚啦!”
“咱们一起下楼。”朱刚沉稳地说。
客厅的灯全打开,通明如白昼,罗薇跷着二郎腿,嘴叼一支很粗的雪茄。
朱刚和丛天舒虽然穿戴整齐,却都是一脸窘态。
“是没开始呢,还是完事啦?”罗薇问。
“我们什么事都没有……”朱刚说。
“噢,是嘛!”罗薇吐出口烟,说,“你们以为我一定大发雷霆,轰你们出门。错,朱刚我为你感到骄傲,这么漂亮的女人你能弄到手把玩,啧,啧,不简单,坐!”
两个人坐下。
“或许你们俩心里想,怎么面对鹊巢鸠占,鹊还如此平静?静得可怕。”罗薇狡黠地笑,几乎是心平气和地问,“天舒,你怎么想?”
“罗董你听我解释……”丛天舒说,“我愿接受任何惩罚,我立刻离开这里。”
“干吗?一家人嘛。别走,别走哇!”卑污小人罗薇,她下面的行为卑鄙触龊,“坐坐!惩罚谈不上。天舒,请你帮帮忙,我这个人有很多特性,也可以叫不良嗜好,你把你们睡过的床单给我洗洗。”
丛天舒觉得受到侮辱,浑身瑟瑟发抖。
“都这么晚啦,明天,再让她洗。”朱刚想把丛天舒拉出窘境。
“闭嘴!”罗薇喝斥道,“还有重要的事情你做!我走这么长时间……来,好好亲亲我。”
“我们上楼!”朱刚扫一眼丛天舒说。
罗薇扬起脸,做出等人来吻的姿势,说:“我是你老婆,又不是情人,偷偷摸摸的干什么,亲!”
丛天舒低头跑进卫生间,关上门,回身靠在门上,痛苦万分。罗薇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我想死你了,刚,瞧你有多棒……”她手插入头发里,压低哭泣,泪水顺着指缝流出……一个虚假事件在客厅里发生,当事人都不情愿发生这件事,因为主张者目的不在事件本身。别墅客厅里的事件很像狼群里的故事:繁殖季节,狼王跟狼后**,让年轻的狼们现场观看,目的是使狼们努力去争王做后,才有**的权利。
“你太残忍!”他系上裤子说。
“怎么?你担心某个人了吧?”罗薇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