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你很懂事,回到家里遭天舒数落,在外边干这么苦的活,唉,铁人也不行啊!”
“妈,我习惯了,没事儿。”
“天飞,你在哪儿?”市区街头张景云打电话。
“十道街。”丛天飞回答。
张景云向市区街道看了看,说:“我也在十道街,怎么没看见你?”
“工商银行附近,你呢?”
他望近处的雅琪发廊牌匾,确定自己具体位置:“雅琪发廊斜对过的电话亭,我等你。”
很快,丛天飞开车过来靠边停下,见面他先皱眉头:“大姐夫,瞧你脏兮兮的,像刚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
“你还真蒙对了,我疏通下水道……有工夫吗?我跟你聊聊。”
“聊?我们还是先洗澡,我请你洗桑拿。”
张景云瞟眼摩托车,意思是这些东西怎么处理,丛天飞有办法,说:“摩托车装我车上,给你拉着。”
“也行。”
丛天飞打开后备箱,把摩托车放进去,说:“大姐夫,遇到警察,你就说摩托车坏了,拉去修理。”
“下午在街上碰见天霞……”出租车上,张景云说。
丛天飞反应灵敏,立马猜到张景云找自己聊什么,说:“大姐夫你别说,让我猜猜你找我干什么?猜对了,往下的活动听从我安排。”
活动指在浴池的内容,这个小舅子他了解,会玩,玩得有些边缘,因此答应冒很大危险。试试他的智慧,张景云说:“你猜。”
“说准喽,往下的活动听我安排。”
“听你安排。”
“二姐最近紧紧盯着我处女朋友,她跟大姐说我没效果,搬出你来劝我谈对象,我没猜错吧?”
张景云惊讶道:“你聪明,天飞。”
“聪明什么,两个姐姐啊见我面说面,见我影说影,找对象,梦里都喊给我找对象。”
“说得有点儿添枝加叶吧?”
“信不信由你。大姐夫,你干一下午活儿,又累又乏的,今天好好给你松松骨。”
“可别整啥花样,你花样很多。”
丛天飞神秘地说:“你就听我的吧。”
清洌洗浴中心包间里,洗完澡的丛天飞、张景云分躺在**。话题开始裸聊,张景云说:“你的两个姐姐不无道理,天飞你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生活总要有个伴侣,人总不能孤雁一只。”
“结了婚,就比翼双飞吗?同床异梦有之,名存实亡有之……”
“你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尽看阴暗面。”
“我已经被爱情咬得遍体鳞伤……”丛天飞大吐苦水,举了一个不恰当的例子,“大姐夫,你现今还不是孤雁一只,孤孤吊吊的。”
“什么话,不是有你大姐吗!”
丛天飞笑,笑里藏着很多内容。
“天飞你笑什么?”
服务生进来,问:“先生,需要特别服务吗?”
“特别服务?”张景云惊异,他没接受过特别服务,但是晓得特别服务。
“有泰式,日式……”服务生介绍服务项目。
“什么式的也不要。”张景云一概拒绝。
服务生望着丛天飞,期望他表态。丛天飞对服务生说:“你先忙着,过会儿需要我叫你。”
“是!”服务生倒退着出房间,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