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对!景云,你为了我遭了三年罪,我们是应该……”她去铺床,“一多、二多跟爸妈睡呢,你如果愿意,今晚住我这儿吧!”
“不,不,天舒,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景云慌张道。
“不是这个意思是啥意思?”
“我是说,我们要正式办,去登记,再选定个日子。”
“你的意思要大张旗鼓?”丛天舒复杂地笑道,“景云哪,你说嫂子嫁小叔子,张罗什么呀,两个行李卷往一起一搬,不就是那么回事啦。办什么呀办。”
“这不合适吧,天舒,你怕世俗?”
“世俗是什么?鬼一样,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景云,我还是那个态度,不办。”
张景云愕然。
张景云早起打扫楼道口的卫生,老贾来找他:“景云,水务局在北二马路施工,用人挖地沟,计件活儿,你去不去?”
“我去,你等我回屋换件衣服。”他拎笤帚回屋,对做早饭的张母说,“妈,我有活儿干了。”
“干啥?”
“挖地沟。”张景云对母亲说,“下午别忘带二多去医院打预防针,天舒留下二十元钱打车,放在我的桌子上。”
“昨晚你们谈了很长时间,妈跟你说的事,你问她了吗?”张母探问。
“她同意。”
“太好啦,终于有了结果。那你们啥时候去登记?办喜事的日子定了吗?”张母高兴,问话一连串。
“天舒说不登记,也不办婚礼。”
“啥意思?”
“悄悄的,就算结婚。”
“结婚这样大的事怎么能悄悄的呢?”张母反对,她说,“再说不登记,那算什么?总得有个日子吧。”
“妈,先这么地吧,反正一天两天也不办这事,等我找到工作,稳定下来,我再跟天舒商量,选一个日子。”
“反正,我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天舒怎么想的呢?”母亲迷惑道。
“走啊,景云!”老贾在楼外喊。
“妈,老贾叫我呢,我走啦!”
“你不吃早饭?”母亲问。
“不吃啦!”儿子说。
北二马路有一段被挖开,堆积泥土,几个人在挖地沟,张景云在其中,他穿着背心,挥汗如雨。
张景云的手机铃响,小包工头将手机递给他,泥手去接,是天舒的声音,她说打错了,立刻就挂断。
“一声响吧?”老贾见他茫然,说,“别答理,千万别回拨。”
手机一声铃响干扰成为公害,张景云顺水推舟道:“一声响,一声响。”然后继续干活。
丛天舒在东方山庄拨错了电话号,朱刚在她身边。
跟富商合作养鹿的合同已签订,马上动工建鹿苑。朱刚来同丛天舒商谈一些事,他面前一杯龙井茶,说:“……抓住这个客户,就抓住一条大鱼……都说头三脚难踢,可你第一脚却踢得如此潇洒,罗薇得知你签下这份合同,肯定重赏你。”“重赏不重要,”丛天舒淡淡地笑,“我只是证明自己还能做一些事,没废,也给你争争脸。”
“你已经很争气了,刚任东方山庄经理,你就做成了一笔大买卖,开门红,谁不承认,谁不羡慕,谁不刮目相看。”
“别尽唱喜歌了,合同虽然已签订,履行起合同还有很多事要做。”
“那自然,老同学,别太累啦!中午大富豪订了桌,请徐颖吃饭,你参加陪一下。”朱刚说。
“徐颖这个堡垒可不好拿下,她总一本正经的。”
朱刚嘿嘿笑道:“看你使用什么武器攻击,坚强堡垒一般炮弹不成,要用极速炸弹!”
“她是罗薇的表妹,亲戚……”
“亲戚、亲情在金钱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只有钱才能拿下徐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