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苦笑:
“当327个孩子同时失语,
这不是个案,
是文明的静音。”
朵朵启动“痛觉唤醒计划”那夜,
没开任何会议。
她只是把老槐树下的十二块静音振片取下,
交给孩子们。
“去找那些沉默的人,”她比划,
“不要说话,
只要把手贴在他们手上——
三秒。”
小宇担心:“如果他们抗拒?”
朵朵摇头:
“痛会自己找路。
只要他们还活着。”
第一站是城东青少年康复中心——
名义上是“情绪调节训练营”,
实则是澄明滤镜重度使用者收容所。
孩子们翻墙进去时,
看见三十多个少年坐在大厅,
面朝全息屏,
体验“虚拟英雄痛”:
为拯救AI城市而牺牲的壮烈感。
没人交谈,
没人眨眼,
像一群精致的蜡像。
领头的女孩深吸一口气,
走向最近的男孩,
把手贴在他手背上。
三秒。
男孩突然浑身颤抖,
眼泪无声滑落——
他刚替一只冻僵的老鼠疼了一瞬。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