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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痛的证词（第2页）

朵朵没再写。

只是蹲下，

握住他的手，

左手按地，

让一段痛流强行穿过两人掌心——

一只蚯蚓正穿过土壤，

根系轻轻避开它的路径。

男孩猛地一颤，

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久违的连接。

“澄明后遗症”在青少年中悄然蔓延。

不是疾病，

是存在性失语：

能说话，

但说不出“在乎”；

能学习，

但感受不到意义；

能微笑，

但眼里没有光。

家长起初庆幸：

“终于不哭不闹了！”

“情绪稳定多了！”

首到某天，

一个女孩站在阳台上，

平静地说：

“跳下去会疼吗？

我想试试真实的。”

Dr。艾琳紧急发布预警：

【长期使用共感滤镜，

将导致‘情感去实体化’——

人仍在，

但不再属于世界。】

但联盟驳回报告：

“个案，无统计显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