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心跳了吗?
那也是世界的声音。”
第二十分钟,
教室突然安静下来。
不是纪律,
是一种更深的专注——
他们开始感受雨打棚顶的节奏、
彼此呼吸的起伏、
甚至自己血液流动的微响。
小禾站在门口,
眼眶发热。
她想起第七卷初建校时,
孩子们因“走得太慢”被家长投诉。
如今,
他们终于学会停。
“共感节律论”流出后,
教育界掀起海啸。
传统派怒斥:“这是对共感神圣性的亵渎!林默用命换来的自由,怎能用来‘休息’?”
改革派力挺:“神经科学证明,持续共感导致前额叶抑制,反而降低同理心!”
最激烈的争论发生在联盟听证会。
一位老教师拍桌而起:
“宪法第Ⅶ条写的是‘共感权不可剥夺’,
没写‘静默权’!”
朵朵没说话。
她只是将手掌贴在听证桌中央——
桌面嵌着一块老槐树切片。
三秒后,
全场人同时感到一阵微震:
不是痛,
是树的心跳。
她在纸上缓缓写下:
“它说:
我的根在地下静默三年,
才长出一片能替鸟遮雨的叶。
你们,
为何不能等自己喘口气?”
老教师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