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众人闻言,纷纷出言赞同。但也有不少人听出言外之意,暗自同情叶修。
这位周大师在青州可是不少大人物的坐上宾,这叶修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但也有不少人幸灾乐祸,谁让这小子找死呢?
“哼,现在的小孩越来越不像话,这个年纪,就连做我手底下的研究生都不够。”其中一个青州农科大学大学的教授不屑道。
“还研究生呢,看他这副样子,分明就是那种从小捞偏门的混混。”另一个本地工作人员摇头道。
“老师,我看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好像很有把我,会不会真的有点本事呢?”一个面容清丽,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疑惑道。
还没等站在她身前的白发老教授回答,旁边一个大约二十七八,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便轻蔑一笑道:“师妹,你太单纯了。”
“这种骗子从小骗到大,没点演技早都无法生存了。你想想,我们四年大学,两年读研,将近十年才能读完博士,就连这些专攻农业的前辈都对种植园束手无策。你信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小子?更何况风水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招摇撞骗的一众手段。”
“师兄说的没毛病。”女孩认真点头,表示记下了。
站在两人身前的老者,是接受地方委托,从上面下来的农科院士。算是在场所有专业人士之中地位最为德高望重的存在。但很可惜,他带着工作人员在此地勘察近半个月,也没有一点进展,逼得吴市长只能采取一些民间手段。
老者叹了口气:“风水之说,也不全是招摇撞骗啊。”
“老师,我看那些什么大师的,分明在装神弄鬼,都二十一世纪了,封建余毒还没有被消灭。”眼镜男轻笑道。
他是老者门下的得意弟子,九年前被京都农科大学特招,更是在大学期间就完成了研究生论文,被农科院录取成为副级研究员,成为了体制内的科研精英。在他眼里,怎么可能会信这种没有丝毫科学依据的东西?
没想到老者却摇了摇头:
“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先不说这位周大师,这位罗大师可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说到这,他不由陷入回忆道:“九十年代末的时候,全国范围内同时洪水泛滥,从北到南的所有河流都无一幸免,导致上百万人流离失所,引起了国际上的巨大关注。”
“当时国家动员所有力量,却还是无法彻底解决,河坝还是不断的溃堤,最后南北风水协会派出了三十几名风水师,花费大半个月的时间,沿着秦岭南北的分界线布下了一个超大的风水阵法,才从根本上解决了水患。”
“那次事件在当时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却很少有人知道,我那时正好在秦岭一带做调研,有幸见证了这一幕。”
“而且,那些风水师中,其中一位就算罗大师。”
老者这么一说,眼镜青年男听得是目瞪口呆。
女孩更是被直接被震撼到了,不敢置信的道:
“我还以为风水术法这种东西,都是电视剧、小说编出来的呢,没想到都是真的。”
“是啊,都说科学的尽头的神学,这世间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只能依靠神学了,或许最后殊途同归谁又知道呢?”
老者悠然长叹。
人越是博学,掌握的知识越多,就会愈加认识到自己的无知,对一些事情就愈发谨慎,不敢轻易给出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