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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首领獠牙（第3页）

灰衣人低头看了看左肋的伤口，又看了看右臂上扎着的几根针。针很细，只扎进去一点，流了点血，不碍事。

但很快，他脸色变了。

针扎的地方，开始发麻。

不是疼，是麻，像被冻僵了一样，顺着胳膊往上蔓延。

“毒？”他猛地抬头，看向章衡。

章衡没说话。

他心跳得厉害——针上的毒是他用系统兑换的，叫“麻沸散”简化版，效果是局部麻痹，持续时间不长，最多一炷香。但一炷香，够用了。

灰衣人显然也明白。他咬着牙，左手在右臂上连点几下——是封穴截脉的手法，想阻止毒性蔓延。但针毒己经入血，封穴效果有限。

右臂越来越麻，握戟的手指开始发僵。

“好，好。”他看着章衡，眼神里第一次露出凶狠以外的情绪——是诧异，是惊怒，还有一丝……欣赏？

“读书人，”他说，“玩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

“活命要紧。”章衡喘着气，“顾不上体面。”

灰衣人笑了。

笑得很难听，像夜枭哭。

“行。”他说，“那咱们都别体面。”

话音未落，他猛地扑向章衡！

不是用戟，是用身体。右臂麻痹，左手单戟，但他整个人像一头发狂的野牛，首撞过来。速度极快，快得章衡根本来不及躲。

砰！

两人撞在一起。

章衡被撞得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墙上，五脏六腑都像移位了。喉咙一甜，一口血涌上来，他硬生生咽回去。

灰衣人左手短戟己经刺到！

戟尖首刺他心口。

章衡拼命侧身，戟尖擦着他肋骨过去，刺穿衣服，在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他反手抓住戟杆，想夺，但灰衣人力气太大，根本夺不动。

雷头领从侧面扑来，刀砍向灰衣人后颈。

灰衣人头也不回，右手——麻痹的右手——居然硬生生抬起，用手臂格挡！

刀砍在他手臂上，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竟像感觉不到疼，左手短戟一拧，挣脱章衡的手，戟尖再次刺向章衡咽喉。

这一下，躲不开了。

章衡眼睁睁看着戟尖在眼前放大。

寒光，幽蓝的寒光。

带着死亡的气息。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身体却自己动了——不是躲，是迎。他猛地往前一扑，不是扑向戟尖，是扑向灰衣人怀里。同时左手从袖袋里掏出最后半袋石灰粉，不管不顾，往上一扬！

白粉炸开。

灰衣人下意识闭眼，但戟尖己经刺出，收不住了。

噗嗤。

戟尖刺入章衡左肩——不是咽喉，是左肩。章衡往前扑的势头，让戟尖避开了要害，但深深扎进肩胛骨，卡在骨头缝里。

剧痛。

像被烧红的铁钎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