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仰望着柱子,修长的双手又开始熟练的比划手语。动作有力且迅速,让人眼花缭乱。
随着金属柱开始散发光斑,大厅忽然炸响一声咆哮,一道人影“唰”的就冲了过来,阻隔在两人之间。
“你想干嘛死变态!!!”梅斯瞪着少年,搂住方骅辞将其拖走。
随着光柱耀眼的光芒黯淡下来,少年嘴角抽搐,竭力维持那体面的微笑。
“你想拐走木乃伊?门都没有!”梅斯指着少年的鼻子,恶狠狠道,“死变态!”
方骅辞不解的反问,“他是谁?你们认识吗?”
梅斯一个利索转身,又指向方骅辞的鼻尖:“你俩都不认识,你还敢跟他瞎搞,他把你卖了你还在帮他数钱!桌上有空碗,你是不是吃他东西了?给我吐出来,说不定他下毒了!”
“?”方骅辞眼角抽搐。
“我给你带了早餐!”梅斯掏出自己口袋里的三颗茶叶蛋,“我问了樱田日和那小子,他说你应该爱吃。”
“……”方骅辞无奈的捂住脑袋,扯起嘴角笑道,“谢谢你……”
“走走走,离这个变态远点。”梅斯搂着方骅辞大步往船外走。
“外面很冷。”少年清冷的声音传来,让空气都凝滞几分。
方骅辞猝然转身,不解道:“你会说话?为什么要在我面前使用手语?”
“fuck,你想说他是哑巴吗?”梅斯翻了个白眼,语无伦次道,“shit,这个变态就爱用这一套诓人。”
“他叫什么名字?”
“他就是我曾经说过的,排行榜暂时第一的变态——法布里斯。”梅斯气的咬牙切齿,“我就不乐意来荧棱之海。”
少年踱步走来,在方骅辞面前停下,右手缓缓抬起,轻附在胸前,上身微微前倾,优雅的鞠了一躬。
“我为我的隐瞒表示歉意,我叫法布里斯·卡佩,欧洲组,法国人。但这的确是我们第一次相见。”
他首起身,那身纯粹的白与银,配上这克制又优雅的姿态,使整个人都带着某种神秘与疏离。
“我靠,我受不了了,死装佬!!!”梅斯怒意不减。
“见笑了,这位梅斯先生素质始终很差,请不要见怪。”法布里斯抿嘴轻笑。
“死装的变态!”梅斯还在旁边嚷嚷,“先生?你TM倒是道貌岸然!惺惺作态!死不要脸!”
“没事,我己经见怪不怪了。”方骅辞叹了口气,问道:“你们两个有什么过往?”
“是他单方面的记仇罢了。”法布里斯背靠着中央金属柱,“非常可笑的经历。”
“你他妈能说话,装什么哑巴。”梅斯嘴巴都撅上天了。
“大概就是一场游戏,根据剧情,我需要男扮女装。穿了一身蓬松的欧式连衣裙,还特意选了顶宽檐帽,帽绳垂下来刚好遮住喉结。结果梅斯先生对我心生爱慕,那叫一个殷勤……”法布里斯眼神深邃明亮,话语间始终带着抹温柔。
“打住,打住!什么心生爱慕,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我看你当时孤单一人,就上去搭个讪!”
“我摆手拒绝了呀。”
“我以为你害羞呢!”梅斯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那我可没有求着你跟我,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护花使者。”法布里斯眼神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你也不说话呀!你全程除了摇头就是点头,我他妈以为你是哑巴!”
“结束后我不是道歉了吗。”
“你声音一出来,我他妈天都塌了!我护了一轮的妹子居然是个男的!”梅斯整张脸肌肉都开始抽搐。
“……”方骅辞怎么感觉这个剧情好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