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嘞——”弗拉基米尔眼角抽搐,拳头又硬了。
……
——
回到病房,两人清点物资分装成三个纸箱——酒水,垃圾食品,应急物品。
“跳跳糖?靠……”弗拉基米尔嫌弃的把彩色包装袋扔到梅斯身上。
“喂,这可是天下最好吃的糖果,那种在舌尖炸开的酥麻感爽炸天好嘛。”梅斯顺手撕开一包跳跳糖,倒入嘴中,满足的鼓起腮帮子,“唔,你……不也拿了那么多酒嘛,咋滴?想在这开party呀。”
“和你这种脑部发育迟缓的小屁孩没什么好说的。”今天弗拉基米尔白眼都翻累了。
“我今年都26岁咯~”梅斯佯装小孩子的声线,刻意拖长尾音,最后还来了个wink。
这波属实把弗拉基米尔整成生理不适,胃里一阵翻腾,好像吞了只苍蝇,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嘴里闲得慌可以去舔马桶刷子……”
“人家才不要呢~”梅斯嘴角,睨窥了眼躺在病床沉睡的方骅辞,随即揪住弗拉基米尔出了病房。
“撒开老子!”弗拉基米尔不悦的甩开他的手,眼里带着暴戾的血性。“你又抽什么风……”
梅斯皮笑肉不笑,抬手死死掐住了弗拉基米尔的嘴,锐利的眸子却时刻盯着病房。
“嘘!”
弗拉基米尔怎么可能任凭捂嘴,张开两排锋利的獠牙,瞬间穿透梅斯皮肤。黏稠的鲜血顺着梅斯手腕滴落在洁白瓷砖上。
但血腥味也让弗拉基米尔清醒了一点。
梅斯浅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弗拉基米尔,依旧死盯着病房门,碧蓝色眼眸因高度警惕而泛着幽光。
在确保房间里面没有丝毫动静后,梅斯轻浮的神色陡然褪去。
“你觉得,方骅辞是什么东西?”梅斯声音暗哑,蕴含着极度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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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猜测,我们每个人所拥有的时间,应该是从到南极洲那一刻开始累积的。当时在超市,正好距离我们开始游戏6个小时36分钟。”梅斯又把声音压低几分,一字一顿道,“既然如此,每个玩家的时间都应该相同……但方骅辞却是个例外,拥有超长的生存时间,侧面证实他不属于我们这组的玩家,并且起码在极地待了半年以上。”
?
弗拉基米尔深邃的双眸中满是疑惑,原本暴戾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
“算了,终究没有脑子。”梅斯见弗拉基米尔冷静下来了,便收手松开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简单处理咬伤后,单膝蹲在地上擦掉血迹。“没有人能在大面积烧伤的情况下,爬行1500多英尺,更何况是零下30多度的南极……但是我们的‘黑卡’做到了。”
“你想说什么。”弗拉基米尔蹙紧眉头,厌恶的抹掉嘴上美国人的血,脸色阴沉的可怕。
“第一种可能。”梅斯蹲在地上仰起脸,肃穆的朝弗拉基米尔伸出一根手指,“方骅辞是人,但是触发了游戏bug被困在极地板块,生与死都不由己。这个猜测是我唯一能想到不杀他的理由。”
“二,方骅辞就是系统本身,至于他想干什么,为什么要骗你的同情,为什么要帮助我们都不得而知。”
“三。”梅斯从地上站起,懒散的靠在弗拉基米尔旁边的墙上。“还记得吗?我们这次的进阶任务是猎杀南极洲最大的变异体……”
“你觉得方骅辞是变异体拟态的?”
“嗯,严谨点这种可能性最大。”梅斯掏出一根棒棒糖,扯掉糖袋叼在嘴里。“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不断挑衅他,毕竟只有性命危胁的时候变异体才会显出原型。”
“……”弗拉基米尔陷入了沉默,因为他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下次做事记得动点脑子。”梅斯嗤笑的看向掌心中的牙印,随后攥紧,“这个伊甸园迟早沦为丧尸的地狱,想要活下去的话,我别无选择,会将所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
他漫不经心地抬眼,糖棍斜探出嘴角,眼神慵懒又随性,“但是,下场游戏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