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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多级空间（第3页）

“我靠，又苦又涩。”梅斯总感觉自己喝进去了蝗虫榨的汁。“谁拉我嘴里了。”

随即，他冷静下来环顾西周，发现自己正站立在狭小的牢笼里，这里气温极低。

的皮肤刚贴上笼壁时，瞬间冻得发麻。

“FUCK，FUCK，FUCK！”梅斯瞬间失去表情管理，用脚连踹几下铁笼。“什么鬼地方。”

铁笼外的地面积着薄霜，一团黑影蜷在他脚边，像团融化的沥青。没有五官的轮廓微微抬起，嘶哑的声音裹着寒气钻进耳朵：

【是你下毒了吗】

梅斯大退一步，却被牢笼拦住。

“shit。”

【你为何还不认罪】

梅斯咬着下唇，死死抠着自己的手臂，希望疼痛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真是可悲】

黑影笑了，从地上爬起攥住梅斯的脚踝，声音里淬着冰碴：

【那天你攥着刀的手可比现在稳，你不惧法律后果的模样真是令人忌惮，哈哈哈哈——来，对准我的脖子，我的心脏，我的脑门，来啊】

【你看这铁笼多合适，刚好装下你不敢面对的审判】

【你毁了我们的人生，也亲手毁了你的人生】

“……”

黑影凑近铁笼，模糊的轮廓里似乎映出一张熟悉的脸，声音压得更低，像在他耳边低语：

【杀人犯】

——

弗拉基米尔是被腐臭强制拽醒的。

放眼望去，尸骸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般铺满大地，层层叠叠毫无生机，根本分不清肢体的归属。

这里混着泥土与血肉的独特味道，是他午夜梦回都在逃避的气息。

“怎么是这里……”弗拉基米尔瞳孔地震，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心脏在胸腔里疯撞，几乎要吐出来。

反胃，恶心，痛不欲生。

灰雾般的黑影从尸堆中爬起，渐渐凝出一名女生的轮廓，她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流动的混沌。

【怕吗？瓦洛佳……】

是她的声音，是弗拉基米尔完全抵御不了的，熟悉到心悸的声音。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想哭却流不出泪，想逃却迈不开腿，所有的悲伤也在顷刻化为剧痛。

弗拉基米尔先是压抑的喘息着，再是牙齿咬碎般的闷哼，最后再也支撑不住，他抱着嗡嗡作响的脑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积压的情绪彻底决堤，化作撕心裂肺的咆哮：“啊啊啊——！”

他明明始终在心里默念这里是缥缈幻觉，可是大脑就像不受控制般的将这崩溃情绪不断放大，首到撑破理智。

黑影飘到他面前，一只模糊的手指向他脚边。那里躺着一把生锈的手枪。

【再给你一次选择】

“闭嘴——！”

弗拉基米尔把脸埋在肮脏的地上，不愿去看黑影扭曲的面容。他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肩膀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揉碎了再塞进胸腔。

【杀了我】

“闭嘴……”